手中的信,做着考虑。
嘴里不咸不淡的念叨着:
“苏清鸢”
站在他身旁的几人倒是也听见了。
挺诧异的。
大启?
大启前不久还全程封禁这个,封锁那个。
摆明了坐山观虎斗,冷眼旁观大贞内乱。
怎么突然派人送国书,送女帝手信过来?
周凛瞬间皱紧眉头,一脸警惕。
“大启女帝苏清鸢?她这个时候来信干什么?”
“咱们西南大乱,朝廷掣肘,殿下深陷泥潭,这正是大启休养生息,坐收渔利的好时机。”
“她不趁机落井下石,反而主动遣使送信?没这么简单!”
齐泰心思缜密,瞬间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,缓缓开口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“苏清鸢能坐稳大启女帝之位,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庸主。”
“她眼光毒辣,心思深沉,算计比谁都精。”
“这个节点主动联络殿下,必然带着极强的目的性。”
陈峰心里一直开始盘算。
他和苏清鸢交手数次,隔空博弈多次。
他倒也不是完全没了解过这娘们。
从不做亏本买卖,根本不会雪中送炭,只做锦上添花,或者趁火打劫。
自己现在看似手握民心,大势渐起,实则深陷死局。
外有数十蛮夷部落作乱骚扰,内有三万禁军牵制主力,军中藏有内鬼,西南乱局迟迟无法平定。
说白了,现在的他。
是最虚弱,最被动,最受制的时候。
正常来说,苏清鸢应该死死按住边境,静观其变。
等他和陈天澜两败俱伤,大贞国力耗尽,再挥师北上,坐收全盘胜利。
根本没必要主动找上门,主动掺和这趟浑水。
陈峰淡淡开口:
“让使者进来。”
片刻后。
一名身着大启官服,气度沉稳的使者,手持密封锦盒,昂首走进大帐。
此人不卑不亢,扫视一圈帐内大贞将领,最后目光落在主位的陈峰身上,躬身行礼。
“在下大启礼部从事,奉我大启女帝旨意,专程赴南疆,递书于大贞太子殿下陈峰。”
说完,他双手捧起锦盒,递到亲兵手中。
亲兵转呈到陈峰面前。
陈峰伸手拆开锦盒,取出里面的信纸。
纸张质感精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