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别人干自己混。咱们不苛待人,可也不能让老实人吃亏,这事交给我们两个就行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用人本来就是这样。
快两百口人,不可能人人都是林猛,更不可能人人都把清风寨当成自己的命。
有人勤快。有人懒,甚至有人嘴上答应得好,转头就躲到树下磨时间。
这才是正常人。林渊也没想着把每个人都练成什么圣人。
只要规矩在那里,肯干活的人不吃亏,偷奸耍滑的人占不到便宜,就够了。
于是整个白石谷很快被重新分开。十几个人专门捡石。
二十多人砍灌木、挖根。会扶犁的去管牛。剩下的则跟着翻地。
去年从卢家弄来的几头耕牛终于派上了大用场。粗重的木犁往地里一压,牛在前面慢慢往前走,板结了一冬的泥土被一道道翻开。
没有牛的地方,就只能靠人。锄头落下去,铁锹撬石头,筐子一趟趟往外运。
整个山谷从早到晚都是干活的声音,林渊今年并不准备在这里大量种土豆。
去年第二茬的减产,他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清楚原因,主要是没有复合肥。没有农药,更没有专门研究种薯的人。
既然如此,索性换个方向,白石谷今年大面积种红薯。
这东西生长期长一些,却耐贫瘠,产量也高,而且藤叶还能利用,可谓是浑身是宝。
至于土豆,则主要放在后山那三十五亩已经比较熟的地里,方便继续观察。
林渊自己也想看看,换了新的种薯,再把肥补上,今年到底还能收多少。
……
而就在清风寨忙着开荒的时候,几百里之外的青州,也在发生几乎同样的事情。
只不过那里负责催人下地的,是匈奴人。大单于此前下令,把聚集在城外的流民分批送回青州各县。
最开始的时候,没有多少人愿意走。那些流民听说护送他们的是匈奴骑兵,第一反应就是逃。
有人甚至跪在地上磕头,以为自己要被拉去当奴隶。可很快他们发现事情跟想象得完全不一样。
匈奴人把他们赶到一处村子以后,没有杀人,也没有抢东西。
反而有人拿着从雍人官吏那里弄来的册子,一户一户点名。
家里几口。有几个能干活,会不会种地,原来是哪个县的人。
问完以后,直接指着村外大片荒着的田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