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的一处隐蔽营寨中。周遭布防和隐秘小道,属下已全数画在图上,请王爷示下。”
宁亲王缓缓睁开眼,目光扫过那张地图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跟上次一样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,“把这张图,交给匈奴的大单于。跟他做生意做了这么久,他知道本王的规矩。告诉他,想要这个消息可以。击溃谢景温之后,营寨里的军械、战马和粮草辎重,必须分毫不差地给本王留下一半。”
黑衣人低头应诺。
“记住,警告他。”宁亲王眼神一寒,语气中透出森森杀意,“如果他敢在事后失约,或者起什么异心,让他掂量清楚。本王能用真金白银和谍报把他养成现在的草原霸主,也同样能亲自带兵,把他像赶野狗一样重新赶回漠北吃沙子!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黑衣人双手抱拳,悄然隐退。这黑衣人,正是当初与大单于接头交易的那个神秘人。
密室重归死寂。宁亲王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大雍疆域图前,手指缓缓抚过漫长的边境线。
这一切的乱局,从头到尾都在他的谋划之中。当初,成平帝那个蠢材想要一举收复河西走廊,彰显自己的文治武功,真以为是皇帝自己英明神武?那不过是宁亲王安插在御书房的人,顺着皇帝的虚荣心撺掇出来的罢了。
宁亲王从一开始就算准了。他没有封地,光靠王府那点家底,就算把北方四州的流民全招募进“护粮团”,那也只是一群拿着木棍和劣质刀剑的乌合之众。
没有见过血,没有正规的重甲和强弓硬弩,凭什么去跟拱卫京师的禁军拼命?
所以,他暗中通敌,用自己的私库大肆资助匈奴大单于,不断给对方提供情报,挑起了这场战事。
眼下只差最后一步。只要谢景温的前线大军败了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北伐军的残部。
哪怕只剩下一半,甚至三分之一的溃兵,只要配上他在这四州之地经营出的人口和粮草,他绝对拥有了一战之力!
而且他相信,凭借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与蛰伏,他那个自诩英明的皇兄绝对反应不过来,还会再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。
只要处理妥当,他随时可以挥师南下,僭越皇位。
就算一时间打不下整个大雍,划江而治,做三分之一大雍的皇帝也绰绰有余。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