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皮甲,还是上次缴获的。
至于战马,更是寒酸。寨子里那几匹马,拉车还凑合,冲阵就是送死。
这段时间,林渊向懂行的弟兄仔细盘问了马匹的门道,听完之后直翻白眼。这年头的马,分得极细。
匈奴马矮小但耐力极强,能吃苦;北方的高头大马适合披甲冲锋;南方的滇马个头只到人胸口,但能走山路。
而且,好马和劣马之间还要讲究极其繁杂的血统和杂交繁育。
这差距,就跟现代社会两万块的老头乐和两千万的超跑一样,根本不是一个物种。
林渊有些无语。以前看那些古装电视剧,骑兵跟游戏里刷新一样成片地出,步兵方阵随便拉,弓箭手放箭跟不要钱似的。
真到了现实里,一把生铁锻造的朴刀、一张硬弓、一筒合格的羽箭,造价都高得离谱。
前两天赵文成偷偷派人上山,竟然找林渊再次要走了一批之前林渊缴获的官军武器。
赵文成要拿这些武器去填充当地武库,应付上面下来的查验。
为了摆平此事,林渊只能把一部分武器退了回去。
搁在以前,这种吃亏的买卖他绝对不会做。但他现在脑子转过弯来了,彻底接受了自己是个土匪的设定:“老子现在是土匪,还给你又如何?等你把这关过了,来年老子带人下山,连本带利再抢回来就是了。”反正赵文成的兵都打光了,根本无力剿匪,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里。
更何况,赵文成的把柄还攥在自己手里呢。
就在林渊为军械发愁,眼看即将入冬之际,后方白石谷终于传来了一个足以稳固军心的天大好消息。
红薯,熟了。
这批红薯在地里足足长了七个月,终于在十一月份迎来了收获。
林渊亲自带人赶到白石谷验看。虽然因为没有现代的复合化肥,全靠草木灰和农家肥,产量比不上现代动辄大几千斤的规模,但大伙儿一过秤,这一亩地的红薯,竟也实打实地挖出了两千多斤!
在这个寻常粟麦亩产只有一两百斤的时代,两千多斤的亩产,落在那些流民眼里,完全就是神仙显灵。
更让林渊惊喜的是,这帮种了一辈子地的大雍子民,把红薯的附加价值开发到了极致。
红薯藤蔓、连同之前种土豆留下的枝叶,全被他们收拢起来。
有的在青石板上晒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