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潮汕,非常有意思,阿弟,大弟,细弟..........
"阿弟,你家祠堂能不能进去看看?"
阿弟点了点头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小跑着去推开了祠堂的木门。
祠堂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讲究,正堂上挂着祖宗画像,两侧的墙壁上刻着族规、家训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庄重。
供桌上摆着香炉和几碟供品,香炉里的香刚燃了一半,青烟袅袅地往上飘,混着老木头和香火的气味,让整间屋子带着一种时光沉淀下来的安稳感。
左向东站在正堂中间,仰头看着那些族规,又看了看两侧的匾额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对跟在后面的朱满平说了一句:
"你看,这墙上写的是什么?
——忠孝传家,诗书继世。这是咱们华夏民族的根。我们打倒的是封建制度,不是打倒老百姓的根。"
朱满平站在旁边,看着左向东的背影,没有接话,他忽然觉得,这位左部长看事情的角度,跟大多数北来的干部确实不太一样。
出了祠堂,左向东又在村里转了一圈。
村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萝卜干、咸菜、鱼干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。
有几个妇女坐在门口织渔网,手法利落,梭子在手里上下翻飞,织出的网眼匀净整齐。
左向东停下来看了片刻,顺溜凑过来,小声问了一句:"部长,您看啥呢?"
"看她们的手。"
顺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除了看到黑、糙,他实在看不出啥特别来。
左向东没再解释,转身往村外走。
村口又遇到了朱满平,朱满平指了指村外不远处一片新翻的田地说:"那边过去就是侨乡了。这边很多人家都有亲人在南洋,新马泰、暹罗、印尼,都有。"
左向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几座比村里其他房子气派些的宅子,青砖高墙,门楼雕花,屋檐下挂着红灯笼,一看就是侨汇盖起来的。
"侨批,"
朱满平边走边说,"这边不少男人为了躲避战乱,去了新马泰、暹罗各地打工挣钱,然后把钱寄回来养家。
一封信夹着汇款单,叫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