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——这个解释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。
易中海那个人,她虽然接触不多,但从柱子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里也能感觉到,那是个处处以长辈自居、喜欢替别人做主的人。
如果真的是他让秦淮茹去当那个恶人,那么秦淮茹在这件事里就只是一个传话的,不是主谋。
要是这样的话,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太记仇了?
可是——等等。
一个念头像凉水一样忽然泼了下来,把她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动摇浇了个干干净净。
柱子说过,让她少跟秦淮茹和易中海两家说话,别理会她们。
柱子不会害她。柱子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不是那种随便一提的敷衍,而是认真、郑重的,在叮嘱她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如果秦淮茹真的只是个传话的、无辜的、被易中海利用的可怜人,柱子为什么要把她和易中海放在一起说?
为什么要让她两家都不理会?
秦美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
她抬起头来,看着秦淮茹,脸上露出一个客客气气的笑。
笑容很礼貌,礼貌到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可太礼貌了,反而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:
“淮茹姐,你说的这些都是你和柱子的事。我就是个乡下女人,刚进城,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你和一大爷跟柱子之间的事,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呀?我一个妇道人家,也插不上话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可秦淮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不接话,不接招。
秦淮茹正要再补两句软话,把话题往自己和秦美茹的共同点上引——比如说怀孕的事,比如说养胎的辛苦,比如说女人之间的体己话——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。
“哎哟,美茹,你们说话呢?”
三大妈从院门口一路小跑过来,手里端着一个针线筐,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。
她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像是刚刚才注意到秦淮茹的存在似的,冲她点了点头,喊了声“淮茹也在啊”。
然后不等秦淮茹回答,就把注意力全转到了秦美茹身上。她刚才正坐在前院自家门口纳鞋底,想着去中院看看,
一来就看见秦淮茹往何家走,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何雨柱把阎解成收进食堂当徒弟,这份人情三大妈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在院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里,她该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