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骂,老丈人就会给旧货,嘴上却马上接:
“额,你懂什么?这是以前的老古董!越老越值钱!”
“你以为是新的就好啊?我告诉你,现在市面上最值钱的就是这种有年头的老表,零件都是瑞士进口的,新表根本比不上。”
你那个新的,看着亮,其实里边都是国产零件,走两年就散架了!”
何雨柱听着他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辩解,也不争辩。
只是不经意地把自己的左手也抬了起来,看了看表盘。
又放下来,手腕自然垂在身侧,刚好让屋里透出来的灯光打在崭新锃亮的表盘上,反射出一道光斑,正好落在许大茂的衣襟上:
“还是我这新表好啊。没人戴过,干干净净的,走时也准。你看这秒针,多稳。”
许大茂见着那道光,嘴角抽了两抽。
在心里把何雨柱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。
可他今天来,不是来跟何雨柱比表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洗干净情绪,换上一副热络的表情:“我呸——不对,我不是来跟你说表的。说正事,说正事。”
何雨柱侧身把他让进屋。许大茂进门,先把门顺手关上了,然后对坐在桌边的秦美茹点了点头,露出笑脸打招呼:
“弟妹好,吃饭呢?打扰了打扰了。”
秦美茹也点了点头,叫了声“大茂哥”,便低头继续吃饭,不掺和他们说话。
许大茂在何雨柱对面坐下,兴奋地说,说:“柱子,咱俩也算兄弟了,是吧?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不冷不热说:“什么事儿?直说。”
许大茂一听,当即开始诉苦:“这不是我老丈人嘛。上回你给了我半斤熊肉,我拿回去给他尝了个鲜,这下可好,尝出事儿来了。
他老人家吃了那一顿,就再也忘不了了,天天念叨,隔三差五就催我:
‘大茂啊,上回那肉,还能不能弄到啊?’
我说那是人家柱子在山里打来的,不是菜市场买的大白菜,哪能说弄就弄。
他不听啊,非要我再来找你。”
顿了顿,接着说:“他还说了,只要我能再给他弄一块肉去,就送我一台收音机!
全新的,红灯牌,能听样板戏,能听新闻,还能听评书。你说这条件,我……”
他舔了一下嘴唇,“哥们倒也不是多想要那收音机。真的,收音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