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也没有皱。
她摸了摸袖口的收针处,确定它的大小已经足够容纳一个四岁孩子的肩膀了。
又把那幅枣树的画从床头柜上拿起来,放进了布袋里。
接站那天,韦红霞穿了一件干净的外套,把那件浅蓝色的小毛衣叠好装进布袋里,搭在肩上。
小月和枣儿从出站口走出来的时候,阳光正好落在她们身后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枣儿穿着粉色外套,脚上的运动鞋踩在地上,马尾辫随着她张望的动作轻轻晃动着。
她看见韦红霞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松开小月的手跑过来,喊了一声“奶奶”。
韦红霞蹲下来接住她,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,清清淡淡的,像春天的第一茬新芽。
枣儿往后退了一步,仰起脸看着韦红霞,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确认什么,又像是确认她已经站在这里了。
韦红霞从布袋里拿出那件浅蓝色的小毛衣,递过去:“给你织。”
枣儿接过去,抱在怀里,两只手环着那团浅蓝色的毛衣,低头看了一眼,抬头说了一句:“谢谢奶奶。”
韦红霞站起来,牵起那只小手,三个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。
阳光照在她们身后,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她们没有回县城,直接去了刘家湾。
那棵枣树的枝丫上已经隐隐冒出了花苞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
枣儿站在树底下,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,说:“奶奶,枣树要开花了。”
韦红霞站在她身后,“嗯。过一阵子会开枣花,夏天结枣子。”
枣儿又看了一会儿,“那它能结多少枣子?”
韦红霞想了想:“很多,够枣儿吃一整个秋天。”
小月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那一老一小站在树下。
她没有走上来,只是靠着门框,像是也在学着把那些隔阂变成可以坐下来歇脚的地方。
那天晚上,枣儿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小毛衣睡了。
韦红霞给她掖好被角,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,橘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枣儿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小月正坐在堂屋里,面前摆着一杯茶,没有喝,像是专门在等韦红霞。
她听见韦红霞从灶房出来的脚步声,抬起头,目光在韦红霞脸上停了一下,没有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