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阮看着他:“那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?”
陆砚辞偏了一下头:“我想让你知道,我不会因为烟花就改变什么。”
温阮在路灯下面站定:“你以前让她觉得你有那种意思。你帮她,你照顾她,你让她觉得你是特别的。”
陆砚辞没有说话。
温阮看着他:“你现在说她不喜欢,但她会这么想,是因为你给了她错觉。”
陆砚辞站在原地,手指在口袋里轻轻动了一下又停下了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温阮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:“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接收到的意思是什么。”
她说完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陆砚辞没有转身追上来,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:“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还是以前那样?”
温阮没有停步,也没有回头。
她的脚步声在人行道上响了几步,然后拐过了街角,路灯在她身后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,沿着她刚才走过的方向延伸。
街角的指示牌正在风中微微摆动,像一个正在犹豫的回答,在两种方向之间来回晃动,却始终没有倒向任何一侧。
路边的树叶在风里摇动了一会儿,又静止了,像是刚才所有的动静都已经被全部清空,填回原处。那道声音没有再跟上来。
她继续沿着街边走,没有回头。
温阮走到别墅门口,看到一个身影靠在门边的灯柱上。
林卿尘穿着一件深色外套,领口立着,貌似是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他看到她走过来,直起身,往前迈了一步。
温阮放慢步子:“你出来了?”
林卿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丝绒表面在路灯下泛着暗光: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温阮站在台阶下面看着他:“你疯了?”
林卿尘单膝跪下来,膝盖落在石板地面上,发出轻而沉闷的一声响。
他把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,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窄的光。
他抬头看着她:“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在发疯,但我想趁我还没被彻底锁死之前,先问一遍。”
门从里面被推开了,沈既明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台阶下面的场景。
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:“你疯了吗?”
林卿尘没有站起来,他偏头看了沈既明一眼:“你先别出来,我还没问完。”
沈既明从台阶上走下来,站到温阮旁边:“你问完了,现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