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翻开桌上的文件:“你这次又拿你妈的?”
林卿尘说:“这次是拿我姐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你在办公室吗?”
温阮说:“在。”
林卿尘那边传来一声像是靠着沙发翻了个身的声响:“你办公室多大?窗朝哪边?”
温阮把文件翻到第二页: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林卿尘笑了一声:“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待的地方长什么样。”
沈既明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好听到温阮对着手机说了一句:“你关心这个干什么?”
他放慢了步子,没有走到桌边,在门口的墙边站住了,伸手把门带上。
门合拢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短暂地回响了一下,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半凉的水里,水面轻轻晃了一下才恢复平静。
沈既明靠在门边的墙上,把一只手插进口袋里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视线落在她桌面上那杯水晃动后又恢复的水面上,在那圈即将消失的波纹完全融入水面之前,他又看了两秒,才将目光移开,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把手上,他的手指在口袋外侧轻轻动了一下,但没有拿出来。
温阮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正看着她,但表情没有变化。
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:“先挂了。”
她按了挂断,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屏幕朝上,通话结束的界面还在显示,她没有锁屏。
她看着沈既明:“他借他姐的手机打的。”
沈既明从墙边直起身,走过来,在桌子对面坐下来:“他打给你干什么?”
温阮说:“问我办公室朝哪边。”
沈既明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边缘的接缝,视线短暂地停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那你告诉他了?”
温阮说:“没有。”
她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,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:“我也是很没招了。”
沈既明没有接话。
温阮伸手把百叶窗的叶片拨了一下,那道光线在桌面上调整了角度,沿着木纹的纹理重新铺展。
加完班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温阮收拾好桌面,关掉电脑屏幕,走到窗边拉百叶窗的时候,窗外忽然亮了一下。
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天幕上炸开,碎成细密的光点,然后第二朵紧跟着升起来,在更高的位置铺展开来。
她站在窗边没有动,看着那些烟花从远处接连升起,大部分是红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