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响声在马车里回荡,萧长旻的脸偏向一侧,被打的地方迅速泛起一片刺目的红。
“清醒了?”程柚收回手,掌心火辣辣地疼。
萧长旻慢慢把脸转回来,轻轻握住程柚那只打他的手,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指节。从指根到指尖,他一点一点w下去,虔诚得像是信徒在亲w神像:“下次别用手打,我心疼。”
程柚眯了眯眼,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倒是散了不少。
她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找过萧长旻了,今晚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,倒也不是不能收点利息。
她微微抬起萧长旻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:“下次不准在我面前提什么杀不杀的,不然我不介意惩罚你。”
惩罚?
萧长旻被她抬着下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角微微勾起:“程柚,我生来就是你的裙下臣,所以你可以尽情惩罚我。”
程柚微微凑近,温热的呼吸交缠,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微凉的唇瓣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,萧长旻。”
萧长旻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,眼底漾开一抹纵容的轻笑,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:“很好办理的,我最会当狗的。”
程柚微微凑近,温热的呼吸交缠,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微凉的唇瓣,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奈:“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,萧长旻。”
萧长旻垂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,喉头微动,眼底漾开一抹纵容的轻笑。
他微微仰起头,任由她指尖在自己唇上作乱,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:“很好办的。我最会当狗的。”
程柚勾唇,不再废话,直接凑了上去。
萧长旻顺从地闭上眼睛,长睫微颤。
意识在唇齿交缠间彻底沉沦。
因为幼时孤苦,从未真正握住过什么,所以遇到程柚后,他便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,想要不顾一切地、死死地将她攥在手心里。
三个小时后。
萧长旻靠在车厢壁上,衣领敞着,颈侧留了两道新鲜的**,程柚坐在他旁边,正低头系自己腕间的系带。
她刚把系带打上结,肚子就发出一声的咕噜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车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