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年看着林菲菲的眼睛,似是明白了什么,没有跟着再劝,而是转向林局。
“林局放心,我会带人跟着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林局看了两人一会儿,最终点了头。
“行吧,但一切行动听指挥,不能擅自行动,务必首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!”
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出了县城,钱友良交代的据点在邻县交界处的一个村子里。
汽车开到村口时,已经接近中午,田埂上的村民正在挥舞着锄头劳作,俨然一副再寻常不过的乡村景象。
公安和战士们兵分两路,将钱友良供出的那座院子围了起来。
林菲菲站在顾淮年旁边,小声开口。
“里面没人了。”
顾淮年闻言疑惑的看着林菲菲,他并不惊讶林菲菲会知道里面的人早已逃走。
他疑惑的是,林菲菲明知道会扑空,为什么还要跟来。
果然,李队长一脚踹开院门带人冲进去的时候,院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堂屋的门大敞着,院里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只粗瓷茶壶,李队长伸手摸了一下壶身,皱眉开口。
“茶还是温的!人刚走不久!”
老方气的一脚踹在墙边靠着的铁锹上,发出哐当的闷响。
“那帮子人肯定是知道了咱们昨晚的行动,提前逃走了,一群浑蛋!”
林菲菲没有接话,而是径直走进堂屋,目光四下扫了一圈。
屋子被翻得很乱,火炕上堆满了杂物,衣柜的门也开着,里面的东西零散的散落着。
顾淮年跟在她身后走进来,目光也在屋里扫了一圈,伸手拿起一只手表。
“看来他们走的很急,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,好好搜查一下,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说完看见林菲菲正皱眉看着火炕,顾淮年立马警觉起来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?”
林菲菲点点头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房间里是很乱,若是急着走,应该到处都堆着翻落的杂物,可偏偏地上、柜子里都没什么东西,只有这个炕上堆成了山,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。”
顾淮年立马跳到炕上,将上面的东西一一查验后丢在地上。
“没什么异常,难道是这炕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