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男人被她黑锅一扣,瞬间顾不上害怕,连忙说:“不不不是,人不是我杀的,我真的只是来钓鱼的!”
江离居高临下的睨他:“你交代清楚,警方自然会调查清楚。”
男人终于开口:“我叫赵力,45岁。真的是过来钓鱼的,这里的确是不可以钓鱼的,只是这里监控坏了许久,许多人都会偷偷的来。”
“早上抛下钩后,隐隐看见水里好像站着一个人,一开始我以为是来游野泳的,就没管,抛下钩后,就闭眼打起了瞌睡。”
“等醒来时,我看到那人还是一动不动,觉得有点不对劲,就抛了勾过去,结果冒出来那东西……鼓鼓囊囊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胃里一阵翻腾,偏过头弯腰干呕了几下。
江离等他缓过来,又问:“你大概多久来一次?每次在哪里下钩?还有其他人吗?”
赵力:“我平时要上班,就周六周日来,一般都在固定的位置上钓。有固定的几个钓友,我一般会提前过来。”
王跃问:“为什么提前来?”
赵力:“因为我每次都比不过他们,所以提前一点来看看能不能多钓几条。”
江离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:“这次你也算钓到大的了,他们永远都比不上你了。”
王跃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,心想:这种安慰人的话也就你想得到。
赵力头一偏,又干呕了几声。
江离:“这里除了你们钓鱼的,还有什么人来?或者你见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赵力皱眉想了一会,摇头说:“这个水库地处偏僻,还要爬山,上年纪的一般不会来这里钓,年轻的工作日又要上班,所以就周末人就多一点。”
“对了,附近好像有个小村庄,偶尔见一些村民来捡柴火,其他的真没有了。”
江离睨他:“你撒谎。”
赵力: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江离严厉了几分:“你想好再说,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,就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赵力犹豫再三,才小声开口:“就……偶然听村里的人说,夜里有人跑到水库来电鱼。这边监控修完没多久就坏掉,来回折腾几次之后,也就没人再来修了。其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王跃听得怒火上涌:“搞不好监控就是这帮人为了私利故意弄坏的,简直愚昧。”
赵力被吼得脖子一缩,不敢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