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?
这是什么意思?
他目光在萧景和还有谢云舒身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他现在也是知道这萧景和就是原太子。
可这萧景瑞叫他爹?
而且叫谢云舒娘?
那为啥要也要叫江安安娘?
像是为了给裴烬解惑。
萧景和目光温和的看向江安安。
“安安,这一路流放还有逃荒,我和云舒都多亏了你。
要不是你带小瑞瑞出来,我们也活不到现在。
你是我跟云舒的大恩人。
你和你爹娘的大恩大德,我萧景和没齿难忘。
以后,你也是小瑞瑞的另外一个娘,不知道你可答应。”
江安安笑道:“那以后叫云舒姐姐娘,那叫我叫干娘吧。
这样小崽子也不会叫错。”
“行!”
裴烬瞪大了眸子。
其实之前他也有怀疑过,他看江安安并不像是有生育过的样子。
而且她年纪还小。
这般想起那逃难路上,江安安数次靠着她的聪慧机智化险为夷,他不知道江安安是什么身份。
但是现在看来肯定是跟萧景和他们羁绊很深。
如今心头的猜测被证实,裴烬不知怎么地心头一沉。
他以前就觉得江安安身份不一般。
如今看来,当真是。
这萧景和并不是简单之人,以后说不定还真有翻身的机会......
只是他,他不过是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猎户罢了......
那他跟江安安还有一丝可能吗?
裴烬心头的想法并没有人知道。
这边,萧景和又跟江安安聊了一下他们上山之后的事,这才提到他的正题上。
“安安,我来的时候,看到你们在外面晒制了好多的干鱼。
我听秦朔说这些鱼都是你们从冰湖里捕捞上来的。”
萧景和说起这些话的时候,都有些激动,语气也有些急促。
“不知道你能否将这在冰湖中捕鱼的法子教给我们?”
江安安并未藏着掖着。
“可以!”
萧景和一下激动的站起身。
“只要你告知我捕鱼的法子,那可就是救了这数万宁古塔百姓们的性命啊。
大冬天的进不了山,捕不了鱼,百姓们就只能瑟瑟发抖的窝在家中,饿着肚子。
可要是能捕捞上来鱼,这宁古塔的人定然能安稳度过这个冬天。”
这宁古塔太冷。
没有吃食,一个冬天还不知道会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