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走不走?”
千鹤收起法剑,整理道袍,一身正气:“除魔卫道,我茅山义不容辞。”
张天师站在天师府台阶上,看着这俩杀神,嘴角抽搐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四目转头看了过来。
“老天师,借条路。”
四目指着东边。
“我们要去十万大山吃自助餐了。”
……
茅山地底。
林枫没有闲着。
既然决定主动出击,他必须将战场纳入绝对掌控。
“扩张。”
林枫闭上双眼,庞大的意志沉入地底。
九天息壤爆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芒。
十万条暗金主根在地下翻腾,以茅山为中心,顺着地脉向东方疯狂掘进。
岩层被碾碎,地下暗河被截断。
两百里。
五百里。
八百里。
林枫的根系网络以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蔓延。
他要将整个十万大山的地脉彻底锁死,变成专属狩猎场。
李长庚看着周围剧烈震动的岩壁,感受着不断向外辐射的吞噬之力,骨头快散架了。
“你连地脉都要吃?”李长庚惊叫。
“这叫铺设餐桌。”林枫声音冷酷。
十万大山深处,黑水潭。
潭水依旧在翻滚,透着狂暴的愤怒。
刚刚那一剑,斩碎了它三分之一的眼睛,彻底激怒了这尊刚刚降临的渊将。
水面破开。
一具躯体缓缓从黑水中升起。
不是野兽躯壳,而是一个人类身躯。
他穿着破烂的青色道袍,皮肤呈现病态的惨白。
左眼是空洞的血窟窿,往外渗着白色真血。
右眼一片纯粹暗紫,没有瞳孔。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,是他胸口的位置。
那里没有心脏。
一柄断裂的黑色长剑深深没入胸膛,剑刃从后背穿出。
长剑表面布满暗红铁锈,散发着让空间扭曲的恐怖剑意。
渊将踏上岸边。
黑水顺着道袍滴落,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。
他抬起手,握住了胸口的剑柄。
“铮——”
刺耳的剑鸣声中,他将断剑从体内一寸寸拔出。
没有鲜血,只有粘稠的高维死气顺着伤口涌出,缠绕在剑身之上。
他抬起头,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茅山方向。
“太上……”
渊将张开干瘪的嘴唇,吐出两个生涩的音节。
声音刺耳,尽是摩擦的锈钝感。
他举起断剑,随手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