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知。
他本就是极致的工作狂,心思常年全系在医学事业上,整日泡在手术室与科室之间。自成年独立后,他便早早搬出沈家老宅,为了方便工作,直接在京市第一医院旁租了公寓,极少过问家里纷争,更不清楚家中如今早已天翻地覆。
接到父亲叮嘱的那一刻,沈心怡不敢耽搁,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逸飞的电话。
此刻的沈逸飞,刚结束一连数台高强度手术,拖着满身疲惫回到休息室,刚躺下准备闭眼小憩片刻,枕边的手机便急促响了起来。
他本以为是医院科室的工作来电,抬眸瞥见屏幕上“心怡”两个字,紧绷的眉眼稍稍柔和下来,抬手接通,嗓音带着术后疲惫的沙哑,却藏着对妹妹难得的温柔:“喂,心怡?怎么突然给二哥打电话,特意来接二哥回国的?我刚落地就连轴做了好几台手术,本来打算歇一会就回家看你们,这次从国外给你带了不少礼物。”
沈逸飞语气轻快,还带着归来的欣喜,话还没说完,就被电话那头沈心怡崩溃慌乱的哭声骤然打断。
沈心怡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礼物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满是惶恐焦急:“二哥!别多说了!你快来京市第一医院!大哥出事了!现在正在抢救室紧急抢救!情况特别危险!”
骤然袭来的噩耗,让沈逸飞瞬间敛去所有松弛,神色猛地沉凝:“怎么回事?大哥好好的怎么会进抢救室?”
“一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!二哥你快来!再晚怕来不及了!”
“好,你们在门口等着,我马上到!”
沈逸飞住所就在医院隔壁街区,不过十几分钟路程。他再顾不上浑身疲累,猛地翻身下床,随手套上一件外套,抓起车钥匙便大步冲出休息室,一路疾驰赶往急诊楼。
不过片刻,他便匆匆抵达抢救室外。
走廊灯光惨白,气氛压抑到极致。门口静静伫立着面色惨白的沈墨白、红着眼眶焦灼不安的沈心怡,还有母亲林晚清。
看见林晚清的瞬间,沈逸飞神色微顿,依旧恪守礼数,轻声唤了一句:“妈。”
林晚清见到二儿子赶来,像是瞬间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几步上前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指尖冰凉颤抖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与慌乱:“老二!你快救救你大哥!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