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一剑镇京师,一句乐捐炸朝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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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一剑镇京师,一句乐捐炸朝堂(9/10)

低声音,“去给那死太监添句真话。朕在西暖院后的小间等着,现在单宣他进见。”
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
深秋的京城,风来得早,也硬。

枯梧桐叶拍在回廊窗纸上,响得刺耳。

魏忠贤来得很快。

他走得急,锦皮靴尖沾了尘沙,肩上金线滚边却没敢晃得太过。

衣领已被几场早朝与前殿变故弄出汗痕,鬓边也挂着凉水珠。

伺候过三代天子的人,对宫里的风向最敏感。

新帝刚在大殿放声痛哭,把京畿兵马交给英国公,摆出没主意的样子。

转眼间,却避开群辅与内侍,单独把他从那群哭穷的朝官里叫出来。

魏忠贤跨过门槛时,脚步压得很重。

礼数不能错。

跪得更不能软。

他撩开大袍,双膝重重砸在砖面上。

“老奴魏忠贤,叩首朝见。”

没人叫起。

朱由检靠在紫檀方背椅里。

十七岁的身量还撑不满宽椅,身上重锦底衣也压出几道坐痕。

他没看窗外,也不开口赐座。

右手指尖落在椅子雕花边上,慢慢敲着,节奏杂乱。

风过院角。

一息。

二息。

三息。

五息。

等得越久,魏忠贤心里那点傲慢越压不住。

偏殿门窗紧闭,炭火烧得不旺,屋里闷得厉害。

殿外偶尔传来甲靴踏过青砖的轻响,转眼又没了。

魏忠贤伏在地上,十指贴着冰冷金砖。

掌心出了汗。

这些年他权倾朝野,进出宫禁不受阻拦。

百官在他面前低头,地方官争着给他立生祠。

可今日跪在这里,他忽然明白,这座偏殿还是朱家的偏殿。

他再威风,也只是奴才。

朱由检心里也没表面那么稳。

他在数呼吸。

一,二,三……

数到第十五下时,他掌心也出了汗,指腹死死压着木扶手。

稳住。

上辈子面试时,紧张到胃里抽筋,他都能顶着面试官的脸,把准备的话说完。

如今不过是面对一个手握大权的老太监。

虽然这个老太监,真能要他的命。

可越是这时候,越不能露怯。

你一慌,对方就知道你虚。

你一虚,今日这局便全完了。

数到第二十七下,朱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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