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珩如梦初醒般的,将手机拿起来,接通了电话。
听筒里,传来了苏妗燕的声音,“江老师,很晚了。你在哪里?什么时候回家?”
听着电话里苏妗燕的声音,江叙珩的心里产生一丝违和的感觉。
在过去的七年里,这样的所谓家里电话,都是安宥禾打过来了。
听筒里的声音,也是安宥禾的。
江叙珩调整了一下坐姿,伸手扯松脖颈上的领带,“我和向东在外面喝酒,晚些回去,你先睡吧,不用等我。”
电话那头,苏妗燕的声音沉静几秒后,才缓缓开口,“好,那你少喝些。”
放下手机,江叙珩仰靠到沙发上,手里面拿着酒杯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。
靳向东看着江叙珩的样子,沉声开口道,“叙珩,你现在已经跟妗燕在一起了,她是好姑娘,你应该珍惜她才是。”
江叙珩抿了一口酒,“我知道妗燕好,不好的是我。”
当初是他酒后乱性,欺负了妗燕,他理应对妗燕负责。
靳向东的眸色闪了闪,轻拍着江叙珩的肩膀,试探着开口,“安宥禾已经是过去式了,你就不要再想她了。”
听到安宥禾的名字,仿佛打开了江叙珩身上的眸中开关。
只见他猛灌了一口酒,随即重重地将酒杯放到桌子上,“我才不会想她,既然已经离婚,我和她之间就是陌路人。”
“你真这么认为的?”靳向东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叙珩。
江叙珩却是冷嗤一声,“不然呢?”
这个女人现在,连他的电话都不接。
江叙珩始终无法释怀,明明当初使用下流手段上位的人是安宥禾。现在,凭什么她还摆出一副淡漠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他自认为,他们婚姻存续那七年,没有亏待过安宥禾。
然而最后他得到了什么?
“像她那种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,有什么值得我去想的。”
江叙珩一遍遍地在心里面告诉自己,这场婚姻的过错方从始至终都是安宥禾。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,他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安宥禾的事情。
就算是他酒后乱性,与苏妗燕发生了关系,那也是在他们离婚之后。
所以,他并没有对不起过安宥禾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