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终于转回了裴淮止想谈的那个,可他这会儿却恨不得话题没回来。
“季昭颜!你……是不是非得把我气死才罢休?”
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推动。
他就是裴淮止,他就是季昭颜口中钦佩的那个摄政王。
可听到季昭颜对摄政王的夸赞,以及流露出的欣赏,他便失控又幼稚的自己跟自己较起了劲。
季昭颜见他恼怒,不由微微侧头看过去,眼波流转间,风情无限。
“怎么,不想让我负责了?”
裴淮止长长地叹了口气,一把将季昭颜捞过来抱在怀中,略微用力地揉了揉,然后安慰自己,这已经算是对她小惩大诫。
毕竟,之前,他抱人都是控制力道的。
“想,可你又不愿意负,我还能强迫你不成?”
季昭颜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“也没说不负,只是这几日情况特殊,只能辛苦你多等一等了。”
裴淮止眼底骤然泛起一抹亮光。
“那是不是过几日,就……”
季昭颜站起身来,脚步轻快地朝外间走。
“过几日的事,我如何能定。你得问那一天的季昭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想法。”
裴淮止忍不住闭了闭眼睛,一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好好好,我们季大小姐,就会逮着我一个人欺负。”
“你不乐意?”
“乐意至极!”
季昭颜坐到桌案边,亲手泡了盏茶。
裴淮止坐过来,等她抿了口茶水之后,将剩余的端过来一饮而尽。
既没有了旖旎的心思,那便索性说说正事,反正与季昭颜在一起,无论做什么,他都觉得有趣至极。
“听闻苗家人来了?”
季昭颜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此事。
“嗯,安排在宋家住下了。”
“我何时露面?”
“不急。”
裴淮止仔细想了想朔风递交过来的调查内容。
“苗老太爷年轻的时候,是个有闯劲的,只是奈何机遇太差,过了中年,苗家才算稍微有了些起色。他三子一女,教养得都还不错。
尤其是二儿子苗瑜,胆大心细、心性也算得上坚韧,苗家的船舶事务,全都由他一手掌控,苗老太爷也最注重这个儿子,有意将苗家交给他。
苗大和苗三心性也算值得称道,并没有因为苗老太爷看重苗瑜就对自家兄弟使绊子,家风可谓和谐。”
季昭颜眸光微微闪了闪。
“苗氏呢?”
裴淮止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你的二舅母苗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