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山本一木撑着最后一口气,看着这个女修罗一样的女人。
“我想活……我想让我妹妹拿到药。”
“成。”
洛清晚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今晚,你带路。”
“把你们在南城剩下的那十几个暗哨,全给我带进坑里。”
“要是敢耍花招,我先把你娘的摊子给砸了。”
山本一木面如土色。
他无力地垂下大脑袋。
像滩烂泥一样,彻底软死在长凳上。
霍霆霄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洛清晚旁边。
他粗糙的大掌摸上她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“媳妇,今晚这网,撒得够大啊。”
洛清晚拍开他的脏手。
“南城的耗子,这回必须全死绝了。”
她抬眼看着窗外。
外头的秋雨越下越大,把院子里的黄泥地冲刷得一塌糊涂。
空气里那股子生锈的铁腥味,也渐渐淡了。
“春桃。”
洛清晚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风衣下摆。
“去把我的枪擦干净。”
“今晚,咱们去会会黑龙会的井上组长。”
春桃一咧嘴,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“好咧!今晚非把他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!”
她抱着冲锋枪,风风火火地往外跑。
鞋底磨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大厅里。
洛砚舟揉着发酸的眼睛,把手里那沓厚厚的电报纸扔在桌上。
纸角上还沾着他刚才吃油条留下的油渍。
“晚晚,北平那边的药已经起效了。”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上全是汗水糊出的白雾。
“大帅今天早上能喝两碗小米粥了,还把张老军医给骂了一顿。”
洛清晚听了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老头子死不了就行。”
她拉开福特轿车变形的车门,坐进后座。
“大兵,北平的事稳了,今晚咱们先把南城这几只耗子捏死。”
霍霆霄跟着挤进来,大手搂住她的细腰。
他嘴里还带着一股子刚嚼完薄荷糖的凉气。
“听媳妇的,今晚老子亲自给你当打手。”
车子重新发动,碾着烂泥和碎石子,朝着黑夜深处狂飙而去。
排气管喷出的黑烟,瞬间被大雨吞没。
不远处。
南城码头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枪响。
那不是霍家军的配枪,而是日本造的三八大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