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捂住耳朵,“我不信,你肯定是骗我的,霍时安他……”
“朝安,将她给我拉出去。”
霍衍听着纪明裳的声音,心中便忍不住有些烦躁,幸亏只剩下三日了,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了,现在就休了她这个贱人。
当初纪明裳落了姨娘的颜面,不许姨娘上桌,还羞辱姨娘和他,桩桩件件他都记着呢。
……
三日后,棺椁自侯府正门被抬了进来。
霍衍几乎是红着眼睛冲了出来,一身素服,扑到棺椁前,放声大哭,声音撕心裂肺,声音悲痛欲绝。
“兄长!兄长啊——你怎么就这么走了?”
“如今母亲病重,原想着府中大小事务等你回来打理,偏你又去了,我该怎么办?侯府怎么办?”
“公子,公子莫要再哭了!”
朝安连忙扶住霍衍,声音透着担忧之色,“如今侯府只剩下公子您了,若是您再忧伤过度,这侯府还能指望谁啊?”
一时间,侯府上下哭声一片。
红玉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站在廊下,眼瞧着这一幕,眼底掠过一丝冷光,这出戏演得还真像啊。
“你说得对,如今兄长骤然离去,我不能不振作起来。”
霍衍哭了半晌,才缓缓起身,抹着眼泪,对着府中老仆与管事,沉声道:“兄长突遭横祸,英年早逝,实在令人痛心。”
“从今往后,侯府上下,由我暂代主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言。
霍衍见状,心中得意更甚,面上却依旧悲戚,挥手道:“将兄长的棺椁停放在灵堂,设灵祭奠。”
“另外,好生照看母亲,莫要让她知道兄长噩耗,以免伤心过度,加重病情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应声,小心翼翼抬着棺椁往灵堂而去。
霍衍站在原地,看着棺木缓缓远去,眼底的悲痛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阴狠。
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这一日了。
“朝安,备车,我要即刻进宫面圣,兄长死于林霜之手,身为弟弟,我今日一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!”
“说得好!”
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,自府门外传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,穿透满院的悲戚哭声。
霍衍脚步一顿,脸色微变。
这声音……
他猛地回头,只见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