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跪地,颤巍巍地回道,“老夫人,小的不知。衡王府守卫森严,只让老爷进去,小的一直守在王府门外,王府里的人把老爷送出来时老爷就是这样了。小的问过老爷的情况,但谁都不肯说,只让小的把老爷带回府。”
谢老夫人咬牙骂道,“一定是那小贱人做的!那小贱人踩着我们谢家攀上了衡王,如今摆明是想过河拆桥,要与谢家撇清关系!”
新府医从药箱中取出一只小瓶子,拔开瓶塞放到谢淳年鼻下。
几息后,谢淳年缓缓地睁开眼。
待看清楚身处熟悉的房间后,他激动起坐起身,“我不是在衡王府吗?谁送我回来的?”
“淳年,到底发生了何事?好端端的你为何会在衡王府昏迷?府医说你受到过度惊吓,是不是妩梨那小贱人使了坏?”谢老夫人关心又焦急地问道。
谢淳年眼中还有昏迷前的惊恐,他刚要张口,发现新府医和谢福都还在房中,于是沉声道,“你们先退下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!”
“是。”新府医和谢福应声退出了房门。
待房里只剩他们母子,谢淳年脸色一沉,赶紧道来,“母亲,你知道那妩梨是什么人吗?”
谢老夫人没好气地鄙夷道,“不就是一个猎户捡回去收养的养女吗?”
“不是!”谢淳年脸色比纸还白,“她是天齐国流落在外的公主!”
“什么?!”谢老夫人两眼一瞪,难以置信地反问,“你说她是谁?”
“她是天齐国流落在外的公主!”
“不……这这么可能呢?天齐国离雲国数千里,天齐国公主怎么流落在雲国?”谢老夫人摇着头不能接受,但脸上的褶子越来越深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千真万确!”谢淳年咬着牙沉闷地道,“她还有一个孪生姐妹,叫颜妩绮,已经找来雲国与她相认了,现在人就在衡王府!”
“儿啊,这可如何是好?”谢老夫人忍不住惊呼。
谢淳年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绝望又无助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陛下前阵子就发了告令,天齐国太子要出使雲国,此时使团应该在路上了,不日就会抵达京城。”
谢老夫人颤巍巍地退到椅子前,一屁股坐下,背都打不直了。
他们原本还想从妩梨身上借一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