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你?那些爱慕你的女人一眼就能看穿,可你做了什么,你什么都没做,你还允许别人接近你,允许别人在我眼皮下招摇!如果是亲妹妹我也不说什么,可那是你的表妹,表亲之间是能成婚的,难道你不懂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难道你要跟我说你以为你不答应别人就无计可施?收起你的那些‘你以为’,我只要一想起我就觉得恶心!”
司午浚任由她打,只紧紧地搂着她腰肢,清晰地向她说道,“不会再发生那些事了!”
妩梨是用了力气打他的,但打多了自己手也疼,她只能放声哭,“司午浚,如果你真的处理不了那些觊觎你的莺莺燕燕,我是不会再要你的!你给我记住,我是有退路的,你若做不到一心一意,整个天齐国都是我的退路!”
司午浚双手在她腰间交握,手背青筋浮现。
可看着在他怀中哭成泪人的她,他却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曾经有许多时候,他都希望她能在自己面前展露最真实的情绪,哪怕哭闹打骂都行,也好过她动不动就发呆、动不动就沉默。
可这会儿她是真的又哭又闹了,他心里却像被针扎一般难受。
好在也有让他欣慰的,至少她终于发泄出来了。
对他也终于不再是若即若离的态度了。
她能要求他一心一意,至少说明她是在乎他的。
而且是很在乎。
“不哭了,再哭下去身子会受不住。”他又拿起手绢为她擦泪。
手绢湿透,他便用指腹。
指腹擦不完,他低下头用唇去啄。
就在他啄到妩梨唇角时,妩梨立马停止了哭声,然后抬手盖住了他的脸。
“等养好了再说。”
“本王抗议!”司午浚拉下她的手,迅速吻住她。
“你……唔唔……”妩梨没好气地又捶他肩头,但架不住他强势,还是顺从了他。
半月的日子其实不长,但对司午浚来说,这半月真是度日如年,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觉得如此煎熬过。
终于,她心下那股怨气泄了出来,她终于愿意同他亲近了,他自然得把之前所受的冷落给补起来。
随着唇齿间越发火热的辗转纠缠,两人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。
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,两人才抵着额头不停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