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。
从昏睡中醒来,沈映棠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经历着什么。
一个男人,夺走了她的第一次,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而她的心,却被撕扯着,痛苦煎熬!
这个男人,他有过情感经历,女人一定也不少,却占有了她的清白,而她整个过程却无法抵抗,不知羞耻地配合着他,最后竟然还叫出了声!
事情结束,沈映棠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难以面对眼前这凌乱的一切。
傅远州那股被药物控制的冲动散尽,理智与清醒回归,眼前的场景令他蹙了蹙眉。
他一向克制,对情事也浅尝辄止,这次却彻底失了控。
抬手,他轻轻扯了扯沈映棠的被子,嗓音沙哑,语调是上扬的愉悦:“要不要我帮你洗一下?”
“你滚!滚远点!”沈映棠的情绪异常激动,对男人排斥到极点,身子往后退,躲在床边的角落。
紧紧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的一张小脸,头发被泪水糊住,粘在汗湿的皮肤上,遮挡在眼睛前。
她看起来狼狈极了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面对这个她逼到绝路的凶猛敌人,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。
傅远州幽深不见底的黑眸,像被投了一颗石子,泛起剧烈波动。
面对女人,他竟然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。
“我说了,我会对你负责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,随便提。”
沈映棠的眼泪扑簌簌落下,朝着傅远州吼着:“谁稀罕你的负责,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?你强了我,我要报警,我要去告你!”
她失去了第一次,守了二十五年,那么珍贵的东西,却被这男人轻贱地当做一样可以交易的物品。
傅远州拿她当什么了?
傅远州面色沉冷,从床上下来,高大雄壮的身躯套上睡袍,捡起沈映棠的衣服,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。
“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商量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“我要你受到惩罚,付出法律代价!”沈映棠抓起手边的枕头,往男人身上丢,傅远州不为所动,承接着她的怒意。
他的身体多有力量沈映棠有所领教,这点攻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她累得气喘吁吁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傅远州,你太脏了,我讨厌你讨厌到恶心自己的身体,为什么是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