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,大吼道:
“大帅放一百个心!俺一定把这群崽子训练成山里最毒的硬手!保证让董山那狗贼连睡觉都不敢眨眼!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阵大笑,帅帐内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。
三日后。
抚顺关外,旌旗蔽日,杀气干云。
大军集结完毕,辎重马车排列成行,蜿蜒数里。
秦烈骑在大白马上,一身挺拔战甲,按剑而立。
柳成林、顾清洲、江丰年、黑蛋儿率领留守的辽东文武官员,立于关口送行。
“诸位!”
秦烈在马背上微微抱拳,环视众人:
“辽东交给你们了。”
顾清洲与柳成林率领众人,轰然下跪:
“恭送大帅!愿大帅一路顺风,班师大捷!”
秦烈不再废话,猛地一挥手,拔出战刀指向南方:
“开拔!班师回宣府!”
“轰!轰!轰!”
三声礼炮轰响,震彻云霄!
大军浩浩荡荡,拔营起行。
长龙般的大军沿着官道缓缓推进,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。
消息传开,辽东震动。
大军班师沿途,抚顺、广宁、辽阳等地的百姓闻讯,纷纷自发涌上街头与官道两侧。
“大帅回师了!”
“秦大帅把建州鞑子打烂了!李满住死了!”
“咱们辽东有救了啊!”
老百姓们扶老携幼,提着粗粮、冻肉、自家酿的烧酒,跪倒在官道两旁,哭喊声、欢呼声响成一片。
多年来受尽女真抢掠凌辱的辽东百姓,此刻将秦烈与大军奉若神明。
“谢秦大帅救命之恩!”
“大帅万胜!大明万胜!”
无数百姓叩头流泪,送行的队伍从抚顺关一直延伸到几十里外,挤得官道水泄不通。
大军红色的旌旗与黑色的战甲在漫天白雪中交相辉映,长队伍首尾相望,一眼看不到尽头。
秦烈骑在马上,看着道路两旁热泪盈眶的百姓,微微颔首,眼神愈发坚毅。
身侧的沈文度骑马并肩而行,指着前方漫长的队伍,微笑道:
“民心可用啊,大帅!辽东已定,宣府根基已成。”
秦烈转头看向南方京城的方向,缓缓道:
“辽东的事完了。接下来,该回去收拾京城那帮尸位素餐的蛀虫了。”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