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,但人还在,这些年给各大商家经营铺子,接触到不少消息内幕,因为有着范闲这层关系,叶五掌柜对她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李弘成这事还是得从秦明珠的酒楼说起,眼下可没有知识产权一说,往往酒楼里新曲一出,用不上两天,就能听见流晶河的姑娘们在轻吟浅唱,把不少客人都吸引过去,叶掌柜着急上火,找她商量对策,两人聊着聊着,就聊远了。
范闲听完更是不解,“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呀?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?”秦明珠很是震惊,“澹泊书局不就是请了叶家掌柜打理的吗?”
“澹泊书局都是范思哲在张罗,他也没跟我……”范闲一顿,回忆起什么,“他好像是说请了个姓叶的掌柜,可后来被岔过去了,我就没想那么多。”
秦明珠看着他,很是无语,范闲也被自己无语到了,两人面面相觑,范闲无奈对外面喊道:“去监察院。”
眼看都要到地方了,王启年赶紧掉头。
秦明珠问:“去监察院干什么?难道想质问他为什么给我安排一个叶掌柜?”
范闲靠在车厢上,握着秦明珠的手,阴沉说道:“走私的线索断了,我的提司也被撤了,史家镇没留一个活口,别的我可以不管,但那些人命,必须有人负责!”
“为了这事,屠了一个镇子。”秦明珠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,厌恶说道:“我现在理解她当年为什么会动用那东西了。”
“当年那些做的事,比李承泽还恶劣,不过就算不用那东西,我也能把他拉下来。”
秦明珠点点头,“你也不用灰心,史家镇既是中转站,交通一定便利,行商走客人来人往,不见得所有人都在镇中,还是有机会找到其他人证的。”
“嗯,我自己不能查,还有言冰云呢。”范闲说完话,又一头倒在了秦明珠腿上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,“今天陛下还给老二也赐婚了。”
“哪家女子?”
“京都守备叶家,叶灵儿。”
“是有大宗师的那个叶家。”
“是啊,陛下护着自己的儿子,给他找了那么强大的后盾,但我看老二也不是那么甘愿。”范闲不满道:“整天给这个赐婚,给那个赐婚,就是不想成全咱们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