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几脚的客人一哄而散。
“都让一让。”
徐慧真凑上前,瞧了一眼范金友鼻青脸肿的惨状,一脸唏嘘。
“下手没有一个轻重,瞧瞧把范经理揍成啥样子了。”
“你有事没?要送医院吗?哎呀,人晕过去了,你们赶紧送医院.....”
当晚,李子民从何大清口中得知,范金友被人打进了医院。
“范金友这样嚣张吗?他坑谁不是坑,非要坑一群苦力,他不挨揍谁挨揍?”
何大清点头:“是呀,这一顿白挨了。”
“范金友报警后,警察同志一番调查,说是范金友售卖酒水有问题,拒不退款才挨打。最后,让动手的人凑了一下医药费,批评几句就给放了。”
李子民心想真不愧是红色年代,三观正得发红。
不像后世,坏人坑蒙拐骗,老百姓只能委屈。
一旦动了手,就是赔偿,坐牢,跪求谅解书。
那西门庆跟潘金莲私通毒杀了武大郎,武松杀了狗男女就判了一个千里流放。
奸夫淫妇的命跟良家子的命能一样吗?
后世到底是社会进步,还是道德沦丧?
“范金友伤怎么样了?”
何大清摇头:“听说老惨了。”
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,万幸没有打断骨头。要不然母女还要伺候......”
听何大清碎碎念了一路,两人到了厕所。
然后放水的何大清一愣。
李子民扭头:“怎么啦?”
“没,没事。”
何大清一脸惆怅,他自认本钱不赖,但跟李子民一比差远了哎。
难怪秦淮茹任劳任怨将李子民伺候得服服帖帖。
男人可以穷,可以坏,可以挫,但只要有这一个长处,老婆打都打不跑。
李子民抖了抖。
“你跟范寡妇发展到哪一步?”
“之前不是划船亲上小嘴了吗?今天趁范金友不在,约她妈看电影交流一下感情。结果出了这档子事,金花哪还有心情。”
“谁?!”
何大清手电筒一照,看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。
“何叔,是我。”
贾东旭打开闪了几下就熄的手电筒,讪讪一笑。
“手电筒没电了,我啥也没听到。”
何大清脸色一沉:“贾东旭,你丫拉屎没声音吗?”
“哼,告诉你妈,我跟她清清白白,可不许败坏我名声!”
贾家。
“妈,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