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友呵呵一笑:“那当然。”
“强子,你咋不给钱?”
范金友瞧强子将酒坛搬到三轮车上就要走,连忙将人拦下。
“给什么钱?不是我卖了酒,再给你吗?”
范金友一口回绝:“之前,是徐慧真坏了规矩。”
“今后,小酒馆一律先钱后货。”
赵雅丽,孔玉琴附和。
“万一有人拿了酒跑了怎么办?”
“现在公私合营,那就是国有资产损失,这罪名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强子一脸不高兴:“徐慧真在时,都是卖了再给钱。”
“算了,算了,反正你们店的酒水不愁卖,我先垫上。”
强子掏了钱,拿了酒,蹬着三轮车离开了。
范金友就兴冲冲对何玉梅说:“瞧见了没?”
“只要是酒,价格到位不愁卖。”
“我兑更多水,赚更多利润,这个月等着拿奖金吧!”
跟赵雅丽、孔玉琴的兴高采烈不同,何玉梅依旧发愁。
“客人认酒,能行吗?”
“何玉梅!”
范金友正要发脾气,又来了一个蹬三轮的师傅。
“咸菜卖光了,要等一段时间。酒水管够,要半坛吗?新规矩,先款后货......”
片刻工夫,范金友卖出去好几坛酒。
范金友春风得意道:
“何玉梅,我今天高兴不跟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计较。”
“你再敢说一句丧气话,月底一分奖金没有!”
何玉梅不吭声了。
瞧着赵雅丽、孔玉琴和范金友高高兴兴的样子,何玉梅总感觉不靠谱。
果不其然,到了傍晚的时候店里出事了。
“范经理,这酒有问题,跟以前味道不一样,被退回来了。”
强子一脸郁闷,他不仅白跑了一趟,还让人骂了一顿。
范金友皱眉:“怎么不一样?这酒跟徐慧真卖的一样。”
强子摇头:“两家店的老板一尝,说嘴里淡出个鸟味。”
“还说我不老实,调包小酒馆的酒水,你不是说跟以前一样吗?”
“换了酒,不跟我说明白,这不是坑人吗?”
范金友火了,手指着强子。
“嘴巴放干净一点,谁坑你了?”
“我做买卖向来规规矩矩,别坏了我名声。”
正是晚高峰期,被强子大嗓门一喊,他还要不要做生意?
“我管你规不规矩,反正徐慧真在的时候小酒馆的酒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