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衣服,看见是沈鹿溪,赶紧在毛巾上擦了擦手:“鹿溪来了?快进来坐。”
“婶子,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沈鹿溪也没绕弯儿,直接开口,“我铺子里现在生意忙不过来,想请您过去帮忙,主要就是端碗收碗擦桌子这些活儿,每个月给您开工钱,管一顿午饭。”
孙婶子愣住了,手里的褂子差点掉地上:“你说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还能拿这事儿逗您玩?”
“鹿溪,我......我当然愿意,就是怕自己笨手笨脚的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婶子,咱们一起从青川县走过来的,那一路上您帮了多少人的忙,谁不知道您能干?端碗擦桌子这种活儿,您闭着眼都能干好。”
孙婶子听完这话,使劲点了点头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行,我去,你说什么时候去我什么时候去。”
“那就明天早上,您辰时到铺子就行,到了刘嫂子会跟您说怎么干。”
孙婶子送沈鹿溪出门的时候,拉着她的手不肯松:“鹿溪,婶子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别老谢来谢去的,您是来干活挣钱的,又不是来白吃饭的。”沈鹿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明天见。”
从孙婶子家出来,沈鹿溪回了铺子后面那间杂物房看了看。
这间房原来堆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和杂七杂八的东西,面积不算小,收拾出来再打通跟前厅之间的隔墙,至少能多摆两张大桌子。
她蹲下来敲了敲隔墙,是土坯砌的,不算厚,拆起来应该不费劲。
回到家跟沈大山一说,沈大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:“明天我带上家伙什去,半天就能拆完。”
“爹,拆完了还得重新刷一遍墙,地面也得平整一下,您看着弄就行。”
“放心吧,这点活儿我还干得来。”沈大山说着又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桌子凳子从哪儿来?再找木匠打的话得等。”
“不用找木匠,杂物房里那几张旧桌子我看了,腿还结实,擦干净了照样能用。凳子不够的话,让外公帮忙编几个竹凳子,他编的东西又轻便又结实。”
沈大山点了点头,拿起斧头去磨了。
当天晚上,等家里人都歇下了,沈鹿溪进了空间。
上回做的那批红薯淀粉已经晾干了,她把淀粉收进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