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沟旁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鹿溪看了一眼,确实记得明白,放下心来。
“苏叔,这回来查的人,您知道是谁吗?”
“公文上没写具体是谁,只说府城会派人下来,让各镇做好准备。”苏里正皱着眉头,“这个新知府一上来就搞这一套,下面的人都紧张得很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查什么。”
沈鹿溪想了想:“苏叔,咱们镇上的册子只要数目对得上,就不怕查。您把该补的补齐了,该核的核清楚了,到时候谁来查都不慌。”
“道理我懂,就是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。”苏里正揉了揉太阳穴,“庆安这孩子字写得慢,我一个人又忙不过来。”
沈鹿溪看了一眼苏庆安写的字,确实有些歪歪扭扭的:“苏叔,要是您不嫌弃的话,我帮您抄一份。我的字还算工整,抄册子这种活我干得来。”
苏里正一听眼睛就亮了:“那可太好了!你要是能帮忙,我这儿能省不少事。”
沈鹿溪当即坐下来,拿了笔蘸了墨,按照苏里正的旧册子开始重新抄写。户册上的内容她大部分都熟悉,镇上的老住户她虽然不认识几个,可逃荒过来的这三十口人的信息她全都记得。
抄到陈南那一页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册子上写的是:陈南,男,十九岁,青川县人,逃荒至南安镇,现借住谷子村林家。
沈鹿溪看了看这几行字,提笔照抄了下来,抄完户册又抄田亩册,田亩册比户册复杂,每一块地的位置、面积、归属都要写清楚。沈鹿溪抄得仔细,每一行都核对了两遍才落笔。
抄到晌午的时候,两本册子都抄完了。苏里正拿过去翻了翻,连连点头:“沈丫头,你这字比我写得都好看,这册子交上去绝对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“苏叔客气了。”沈鹿溪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册子的事您放心,数目都对得上,来查的人翻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从苏里正家出来,沈鹿溪直接去了铺子。
刘嫂子已经把骨头汤熬上了,灶房里热气腾腾的。阿青在前厅擦桌子,看见沈鹿溪进来就迎了上来:“溪姐姐,今天铁牛哥送了六条鱼过来,比昨天多了两条,说是专门给咱们铺子留的。”
“好,那今天鱼汤管够。”沈鹿溪挽起袖子进了灶房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