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强多了。”
“师父您也教了我不少呢。”沈鹿溪笑着给两个老头各续了一碗茶。
方九龄放下书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忽然说了一句:“药典里还有一卷是专门讲南方瘴疫的,里面有几个方子很少见,等我整理好了也给你看看。”
沈鹿溪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这已经是方九龄第二次主动提出要给她看药典了。上回是补气方,这回是瘴疫方。照这个速度下去,用不了多久,整本药典她都能看完。
“好,那我等方先生整理好了来拿。”
方九龄笑了一声,又低头翻书去了。
沈鹿溪转身往灶房走,经过顾南祁屋门口的时候,看见门开着,顾南祁正坐在桌前写什么东西,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地走着。
她没有进去打扰,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开了。
灶房里,柳荞娘已经把晚饭做好了,今天吃的是红薯白米粥配炒野菜,还有一碟子刘嫂子送来的酸笋。沈小满已经洗好了手坐在桌边等着,看见沈鹿溪进来就催:“姐,快吃饭,我都饿了!”
“急什么,先把碗筷摆好。”
沈小满嘟着嘴把碗筷一个个摆到桌上,柳荞娘端着粥锅出来,沈大山也从外面洗了手进来坐下,两位老大夫也悠哉悠哉的过来了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,灶房里热气腾腾的,沈小满吃了两碗粥还不够,又去锅里盛了半碗,被柳荞娘拍了一下手背:“少吃点,晚上积食。”
“我长个呢,得多吃。”沈小满理直气壮地说。
沈大山在旁边笑了一声:“这小子,嘴皮子越来越溜了。”
吃完饭,沈鹿溪帮柳荞娘收拾了碗筷,又去后院看了看晾着的粉条,已经半干了,明天再晒半天就能收起来。
正想着呢,院门口传来敲门声,沈鹿溪走过去一看,是李铁牛,手里提着一串鲜鱼。
“鹿溪妹子,今天溪里的鱼多,我多打了几条,给你们家送几条过来。”
“铁牛哥,谢了啊,正好明天铺子里可以加个鱼汤粉条。”
李铁牛咧嘴一笑,把鱼递过来就走了,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:“你那个粉铺的粉条真好吃,我媳妇都夸呢!”
沈鹿溪提着鱼进了灶房,把鱼收拾干净养在水盆里,打算明天一早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