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乙六九试服后咳黑痰者三人。”
医馆账尾这一行字,比红契上的朱砂还刺眼。
白掌柜立刻道:
“咳黑痰不等于丹害。”
“风寒、火毒、旧伤、乱服杂丹,都可能咳。”
郑直点头。
写:
“不定丹害。”
“只查症状链。”
这六个字一出,白掌柜反而更难受。
他宁愿郑直一口咬死。
那样他就能反咬妄评。
可郑直偏偏只查链。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把旧丹盒放到台上。
“这是他死前两日交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百丹阁给的试服丹。”
“吃完夜里咳黑痰。”
“我当时不敢留名。”
“现在留摊号。”
赵铁嘴立刻喊:
“铁桥东三号!”
“证物:旧丹盒!”
“关联:铁桥东四号!”
“症状:咳黑痰!”
“别加‘害死’两个字!”
老散修点头。
“我不加。”
“我就说我看见的。”
齐墨残剑照在旧丹盒上。
盒底火纹微微浮出。
乙六九。
淡银红契火。
还有一层极轻的清香遮味痕。
和前面红契匣里乙六九试服页上的尾纹,能对上半道。
陈槐把三份东西摆到一起。
红契匣乙六九试服页。
医馆止咳账。
旧丹盒。
再加铁桥东三号半签牌旁录。
“目前能成一条链。”
他用笔一项项点。
“试服。”
“症状。”
“购药。”
“收尸。”
“遗留丹盒。”
白掌柜咬牙。
“还是不能证明死因。”
郑直写:
“不证明死因。”
“证明乙六九试服后症状可回溯。”
“证明红契页不是孤证。”
韩不欺看了郑直一眼。
他越来越明白。
郑直最狠的地方,不是评价能让丹发黑。
而是他能忍住不把证据说过头。
何巡使在旁录写下:
“乙六九症状回溯链。”
“试服—症状—购药—收尸—遗留丹盒。”
“死因待核。”
天机榜端金字一闪。
【乙六九症状回溯链:可读。】
【红契真伪复核关联增强。】
铜牌也随之亮起。
【实质复核接近达标。】
【仍需红契真伪阶段结论。】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忽然抬手。
“我愿开一项半签牌。”
众人看他。
老散修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