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暴毙,之后再有什么事情,自己做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再顾及其他。
门口的戏还在演。
最终,是一个侍卫眼疾手快地用剑将大公鸡的头直接削去,鸡血洒了谢之衍一脸,他用力将鸡身子从自己身上拽下来,满脸丰满的看着院子内成群结队的鸡群。
“谁能来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怒吼着,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应声。
毕竟在这里的这些侍卫都是他刚刚带回来的人,谁也没有亲眼看着这些鸡是怎么进来的,谁也不知道现场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谢之衍黑着脸,最终还是决定进门。
“将军……”
在他要抬脚的一瞬间,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在叫他,他黑着脸回过头去:“还有什么事?”
另一个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的头顶:“刚刚那只鸡,拉您头顶上屎了……”
谢之衍:“……”
他到情愿这个侍卫没有这么好的眼力见。
他摸出来自己的帕子,胡乱地在脑袋上擦了擦,非常暴力地将擦完的帕子丢在地上。
理也不理其他人,转身就朝院内去。
院子里的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。
数不尽的鸡群,在院子里四处溜达。
他原本给温酒花费了大心思建造的秋千,如今已经成了鸡窝,好几只鸡蹲在上面。
看见谢之衍靠近,几只鸡一起扑闪着翅膀,发出咯咯,咯咯的声音。
“酒酒,酒酒,酒酒?”
一连唤了三声,院子内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尤其是鸡叫的声音比他呼唤的声音还大,每一口呼吸里仿佛都夹杂着鸡屎味。
谢之衍真的是要崩溃了。
明明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还安然无恙,怎么回来以后自己好好的妾室院子,就变成了如今这杂乱无章的养鸡场。
“酒酒?”
谢之衍终于发觉正房旁边的耳室有些异样,正房的门并没有关,此刻也是已经被鸡给占据了,他慢慢的朝着耳室靠过去。
“咯咯,咯咯,咯咯哒!”
谢之衍刚拉开耳室的一瞬间,一只母鸡直接撞到他胸前。
男人的脸色黑的像锅底。
不仅这一下将他给吓到了,连带着那只母鸡同样也被吓到了。
“啪嗒”
在谢之衍的注视之下,一颗白色的鸡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