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带我姐回家!”
就在沈政文即将说出让池铮惊慌的话时,他及时将对方的话堵了回去。
沈政文将衣领从他手里拽了出来,平心静气拒绝,“不行,曼丽是我的妻子,现在她变成了这样,我责无旁贷,我会给她请最好的精神科医生,为她医治。”
沈政文淡淡又撇他一眼,“你还是好好照顾岳母吧,岳母现在身体不好,经受不住打击,若看到女儿又变成这样,只会让她更受刺激。”
他这话说得倒是没错。
池铮眼中有了犹豫。
母亲如今虽说还有一条命,可也只剩一口气吊着,但凡再受一丁点刺激,就真要无力回天了。
再转头去看池曼丽的状态,又在屋里开始大喊大叫,这样的状态实在不宜与母亲住在一起。
“你若还有点良心,就好好照顾我姐,务必给她请最好的医生,我会经常来看她,若我姐有个闪失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到时我一定和你死磕到底!”
池铮最后警告的话说完,走到许青芜面前,抓起她的手离开。
许青芜临走时,深深瞥了池曼丽一眼。
今天沈政文在场,她纵然内心再波动起伏,也只能不动声色。
不能让沈政文看出来,她存了和池曼丽一样的心思。
但刚才通过观察发现,她隐隐看到池曼丽的衣袖和领口位置,藏着模糊的虐待痕迹,她这几天到底经历了哪些非人的折磨,她又是不是真的疯了,还是为了保命,故意在沈政文面前装疯卖傻,许青芜很想弄清真相。
从沈家出来后,许青芜开门见山指责池铮,“你不该把你姐留在沈家,你若还想让她活命,就该把她带离火坑。”
池铮解释,“我母亲现在……”
“那你是不能把她安顿在别处吗?除非她在你心里也并没有那么重要,我还真是替你姐不值,她一心为娘家着想,但她的娘家却未能成为她的依靠。”
“青芜你误会了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反正是你姐,我一个外人也不便干涉太多,你好自为之。”
许青芜说完,转身离开。
对于池铮的自私,她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晚上,许青芜正在家里给她的宠物狗洗澡,咚咚,门铃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