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图呀?”
沈怀瑾淡淡地抬眼瞥了她一下,语气不紧不慢:“这样么?那我拼,斯年叔叔看着就好了。”
“哼,我看是你自己想拼,才这么说的吧。”沈怀瑜双手叉腰,觉得自己一眼就识破了哥哥的小算盘,小脸上写满了“我可聪明了”。
沈清辞拉着两个小家伙的手,笑着打断他们的斗嘴:“好了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该出发啦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,沈怀瑜抱着怀里的小蛋糕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:“妈咪,斯年叔叔伤得到底严不严重呀?”
“他为什么会受伤呢?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?”
沈清辞从后视镜里瞥见怀瑜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关切,心里微微一软,知道这小家伙是真的把傅斯年放在心上了。
“斯年叔叔是因为误会,和别人起了冲突,才受了伤。”她语气尽量放得平淡,至于那个“别人”是谁,她并没有多说。
沈怀瑜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,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:“斯年叔叔那么温柔的人,居然还会和别人打架呀?”
沈清辞心里其实也同样意外。
在她的印象里,傅斯年向来冷静自持,情绪很少外露,和人动手这种事,怎么都不像他会做的。
可那天他说出那些话时,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混乱起来。
她原本想着,两人先冷静一段时间也好,免得见面时徒增尴尬。
可偏偏,傅斯年又是因为想要护着她才受的伤。
这份心意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,让她无法装作无动于衷。
可话又说回来,还有什么比相交多年的朋友,忽然开口说喜欢自己,更让人手足无措的呢?
到了医院,护士已经来过一趟,帮傅斯年换过一次药了。
为了避开傅司珩可能的打扰,他换了一间私密性更好的豪华病房,一下子就安静了很多。
听到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,傅斯年侧过头,目光刚落在门口,就见一张圆圆的小脸忽然凑近,沈怀瑜几乎整个人扑到了他的床头,声音又急又软:
“斯年叔叔!你怎么到处都缠着绷带呀,是不是很痛很痛?怀瑜给你吹吹——”
说着,她真就鼓起腮帮子,对着他裹着纱布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