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总您这样的,应该最讨女孩子喜欢了。”
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,既能缓解尴尬,又能让老板心情舒畅。
可谁知,这一脚结结实实踩在了马腿上。
傅司珩眼神骤然冷下来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“都喜欢我?那她怎么……连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?”
那个“她”字咬得极轻,陈助理心里瞬间了然。
他张了张嘴,本想再说两句圆场的好话,可后视镜里傅司珩那张冷峻中透着疲态的脸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攥紧方向盘,斟酌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或许……是傅总您和沈小姐分开的时间太长了。”
“当初沈小姐对您的喜欢,我们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陈助理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,像是陷入了回忆,
“她那时候照顾您是真的贴心,看您的眼神里都是亮晶晶的崇拜,就算您给再多冷脸、再忙得顾不上她,她也总是笑盈盈地迎上来,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半句抱怨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语气更沉了些:
“可也正因为这样……可能她受过的委屈太多了,攒到现在,反而什么都排斥了。”
“傅总,沈小姐的委屈不止您眼前看到的这些。还有那五年,她一个人待在完全陌生的国家,举目无亲,还要带着两个孩子,日子有多难熬,咱们外人光想想都觉得喘不过气。如果只是几天、几个月的冷淡就能让她把那些年受的苦全抹掉,别说是她,就算是我这个旁观者,都觉得太不值了。”
陈助理一字一句,说得情真意切。
后座沉默了很久。
傅司珩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他偏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,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看不出情绪。
他不得不承认,陈助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
当年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辞,他从未珍惜过;而如今他试图靠近的,是被他亲手推远、又独自在风雨里熬了五年的沈清辞。
再深的爱意,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。
他傅司珩当初拥有的,不过是沈清辞亲手给他镀上的那层光罢了。
滤镜碎掉之后,剩下的只有他自己的冷漠、傲慢,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陈助理说完那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