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傅司珩也真是的,伤都没好全,就不能消停两天?”
经历过这一天的事情,沈清辞只觉得身心俱疲,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意,“蜜蜜我没事。”
傅司珩大步踏出医院大门,夜风扑面,却浇不灭他胸口的燥怒。
他猛地顿住脚步,抬起拳头,狠狠砸向一旁的墙壁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墙面微颤,灰尘簌簌落下。
而那只本就缠着纱布的手,伤口瞬间再次撕裂,殷红的鲜血迅速洇透纱布,顺着指缝蜿蜒滴落,在水泥地上砸出几点暗色。
“傅总!”陈助理追上来,看得心惊肉跳,脸都白了,“您的手才包扎好,这、这又裂开了……”
傅司珩却像没听见似的,低头盯着自己流血的手,眼神空了一瞬。
那点痛意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,传不到他神经里。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“你说,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?讨厌到我出现在她面前,跟她说句话,她都嫌恶心?”
陈助理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向来不愿掺和老板的感情私事,可看到傅司珩这副模样——浑身是伤、狼狈不堪,还要被人当众甩冷脸,他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犹豫片刻,他还是忍不住轻声说:“沈小姐……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她今天这样,可能……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“误会?”傅司珩扯了下嘴角,笑意凉得没有温度,“能有什么误会?她连一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我。”
陈助理跟在他身边多年,许多事看在眼里,也揣摩了许久。
此刻见傅司珩眼底的痛色遮都遮不住,终于还是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
“傅总,沈小姐最大的心结,恐怕还是苏小姐。”
傅司珩眉头一拧。
“当初苏小姐的父亲救了您,您出于感激,对苏小姐多有照拂,两人走动也频繁起来。虽然您从未越界,可从沈小姐的角度来看……那种感觉,就像丈夫……”陈助理顿了一下,斟酌着措辞,“就像丈夫精神上出了轨一样。”
“更何况,甜甜又是苏小姐送到您身边的,沈小姐怎么可能不多想?她或许不是不接受您的道歉和弥补,而是……她以为您心里那个人,是苏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