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取巧、妄图鸠占鹊巢的帽子,到时候会更加被人看不起。
“他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情急之下,温淑华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。
“我也是想为厂里出一分力,才把我男朋友给喊来的。”
“他可是非常厉害的机械工程师,专门来帮我检察这台柴油机的故障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温淑华说完之后,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,眼神近乎哀求的看向陈阳,仿佛在恳求他千万别拆穿自己的谎言。
陈阳心领神会,挺直了腰杆说道,“她说的没错,而且我已经找到问题的所在了。”
“你找到问题了?”刘长民抱臂冷笑,满脸不屑,“我们技术科几十个老手,三个月日夜拆机、全参数校验,连根毛刺都查出来了,偏偏查不出动力缺失的毛病。你站这儿看几分钟就找到了?”
“年轻人,信口开河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刘长民满脸鄙夷,眼神里的轻视几乎快要溢出来,在他看来,陈阳就是顺着温淑华的谎话硬撑场面,纯粹是年少轻狂、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温副科,今天你们两个说破大天去也没用,机器就是你故意弄坏的,我非让厂长过来评评理!”
刘长民根本不给两人半点辩解余地,认定了两人是撒谎抵赖,转身就冲出车间喊人。
他心里打的算盘响亮,今天必须把事情闹到底,当着全厂领导的面,把温淑华私带外人、贻误技改、恶意破坏设备的罪名钉死,彻底把这个只会占编制、拖后腿的花瓶副科长赶出技术科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农机厂厂长马清喜、技术科科长冯成功,连同几名车间骨干技术员,全都来到了装配车间。
刘长民抢先一步上前告状,语速极快,先入为主:“厂长、科长!这台困扰我们三个月的210柴油机,所有机械参数全部正常,偏偏持续动力缺失,我今天总算查到根源了!”
厂长马清喜闻言眉头一皱,目光扫过样机,跟一旁局促不安的温淑华,沉声开口道,“怎么回事?说清楚。”
刘长民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尖锐:“就是温副科长!趁着午休车间没人,偷偷私带外人进厂,私下触碰试制样机,暗中搞破坏!”
“她自己专业不对口、技术不过关,平时帮不上半点忙,怕被人戳穿是混编制的花瓶蛀虫,就用这种阴私手段,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