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六六啧了一声。
“什么旁人不旁人的,都是自己人啊,患难与共的交情。”
“你们等着,我去做菜,边吃边聊。”
“别去。”
齐裕和顾裴齐齐出声。
姜六六挑眉看向两人,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?
顾裴嫌弃看了一眼齐裕,开口道:“你今日恐怕也累得够呛,我让青松去酒楼订一桌过来,不用忙活了。”
“我也正是此意。”齐裕白了一眼顾裴。
姜六六正好也饱着,不想下厨,见状点头。
说起哪家酒楼的饭菜好吃,这个青松最擅长。
日落西山,三人坐在院子里。
“六六,我查到你的身世这条线扯得很深,和抄家流放有关系,王家可能只是马前卒。”
齐裕面色凝重。
他在大理寺这段时间,越查越心惊,这一切看起来毫无关联,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。
“粮税一事,只死了一个谭知府,其他人呢?”
姜六六看向顾裴。
顾裴同样面色不好,“据我所知,牵扯到了朝廷大半官员,皇上不能再动了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这段时间他们都没闲着,一直在查鹰主。
查来查去查到了这个鹰主在埋伏了暗桩,红菱就是其中一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六六面无表情,这些事对她来说很烧脑。
但关乎她的安危,不能不去想。
从齐裕和骆淮得来的线索里,真正的幕后黑手,或许应该在宫里。
难不成是宫里的某位娘娘?
姜六六瞬间脑补了不少宫斗大剧。
“这个红菱就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,若是能抓住她或许能问出很多事情。”
齐裕头一次感觉如此挫败,每次要将人抓住的时候,人总是能跑了。
姜六六开口,“我没时间了,我要回去,这条线只能你们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依旧是顾裴和齐裕齐声问
“三日后吧。”姜六六摸了摸下巴。
“怎么这么急?”顾裴皱眉。
他才刚从江南回来,她就要走了。
“留下的时间越久,变数越多。”姜六六看了一眼晚霞,“接下来这些事情就只能拜托你们查了。”
她要回去种地了。
这回是真把人头都压上了,实在是耽搁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