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做也是为了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胆量。
当然也抱有一丝希望,西北的近况他已知晓,今年的粮食产量比往年翻了两倍。
或许这个姜六六真能做到。
姜六六声音坚定,“民女敢,民女愿意再加上自己的人头。”
如此自信,满朝哗然。
王大人开头,“皇上,臣还是觉得此提议太过儿戏,要是都是像他们一样,拿官职当做赌资,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。”
顾裴冷笑,“为皇上分忧,怎么就叫儿戏了?王大人只看见了官职,没看见国库空虚,也没看见骆淮赌上了人头!”
“王大人高居庙堂,自然不知道百姓之苦,微臣曾亲眼看见百姓艰难,依微臣所见,但凡有一丝一毫可能为皇上分忧,别说是一个官职,就是本官丢了官帽也愿意!”
说到此处,顾裴跪地,“微臣顾裴,愿意替骆淮,替姜六六担保!”
“裴家也要赌?”王大人脸色难看。
顾裴看了一眼王大人,“王大人,你错了,是微臣一人,愿意西北的百姓赌一次,空虚的国库赌一次,无关乎顾家,更无关乎长公主。”
太子走了出来,“顾大人一向刚正不阿,他说的对,但凡有一丝一毫可能都要试一试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以三年为期,三年之后,骆淮,姜六六,如果是做不到你们今日之言,骆家贬为庶人,世世代代永不录用!”
“各位爱卿,可还有其他异议?”
周帝的目光略过朝臣。
“退——朝!”
王公公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。
周帝走了,朝臣憋了一肚子话没说出来。
此时看着骆淮和姜六六,简直就像是在看两个傻子疯子。
“这简直就是胡闹,胡闹!头发长,见识短的女子不懂,三年之内填满半壁粮仓,就是整个农司部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。”
“风调雨顺之地尚且没有如此收成,更何况是西北那不毛之地。”
“哎,骆淮怕是疯了!”
一个又一个朝臣摇头叹息离开,西北布政司,虽然身居要职,可这官职是有期限的,是拿人头换的。
三年风调雨顺,尚且是个未知数,万一若是碰上天灾人祸……
“骆大人,恭喜啊,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