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，在这一刻彻底撕破了伪装。

她指着宁陵的鼻子，用最恶毒的语言，将三年来宁陵对她的好，一刀一刀地捅回去。

“宁陵，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了？”洛秋冷笑了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“用着我的电脑，吃着我买的零食，用着我给的化妆品！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！”

宁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张了张嘴，声音颤抖着：“洛秋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！”洛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地扎进宁陵的心口，“我心情好的时候，给你点骨头吃，你就摇着尾巴凑上来。现在我心情不好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来教训我！”

“你装什么清高！你以为你比我强吗？你不过就是个靠着讨好别人才能在这个学校里混下去的穷酸鬼！你凭什么碰我的东西！你凭什么看我的计划！”

洛秋越骂越激动，她走过去，一把将宁陵的笔记本扔在地上，一脚踩下去，用力地碾了碾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宁陵的尊严也踩在脚下。

“你说我当出气筒？你有什么资格！你不过就是个下人！是我洛秋可怜你，才让你待在我身边！你竟然敢跟我吵架，你敢骂我！”

宁陵坐在冰冷的地上，看着洛秋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，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
她以为她们是朋友。

可原来，在洛秋的心里，她从头到尾，只是一条狗。

宁陵没有再说话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洛秋，看着这个她护了三年的女孩，把最后一点体面也撕得粉碎。

宿舍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洛秋粗重的喘息声。

洛秋骂累了，她看着宁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，她只是觉得太痛了，痛到把最亲近的人也刺得鲜血淋漓，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心里的绝望。

她咬着牙，冷冷地说：“滚出去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
宁陵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反驳。她只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，弯腰捡起那张被踩得皱巴巴的笔记本

然后她走到自己的桌前，拿起手机和钥匙，转过身，看了洛秋最后一眼。

“洛秋，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，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是我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