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霜。”君墨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……算什么？”

沈砚霜停下来，偏过头，用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
“君先生说笑了。精神力疏导的一部分，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吗？”

“怎么，君先生觉得亏了？”

君墨珩盯着她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丝心虚或是破绽。

那双眼睛清澈如水，坦荡得像一面镜子，映出的只有他狼狈的样子。

“沈砚霜，我不想醒的。”

沈砚霜收回目光，拉开门，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
门关上的一瞬，沈砚霜靠在走廊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
封禁符成了。

君墨珩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敞着衣襟，指腹慢慢抚过胸口残留的余温。

那里还留着她掌心贴过的触感，像是被烙进皮肤里，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解开的衣扣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沈砚霜，你最好是真的在给我治疗。”

否则，他怕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走廊里，林清音和程沐风正站在护士站旁边看数据。

看见沈砚霜出来，林清音快步迎上来，“沈女士，怎么样？”

“暴动值降到79了，暂时稳定。但他的精神核还在萎缩，这不是疏导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
沈砚霜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，把自己的手从指根到指尖，一寸一寸地擦干净。

程沐风点了点头，拿着光屏走进疗愈室。

林清音跟在他身后。

疗愈室的门关上的瞬间，沈砚霜听见里面传来君墨珩低沉的嗓音：“她走了？”

林清音温和地说：“君先生，沈女士只是来做临时疏导的。您的病情比较复杂，我们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。”

君墨珩没有说话。

程沐风走到床边，拿起床尾挂着的检测报告，一页一页地翻看。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，翻到最后，抬起头看着君墨珩。

“君先生，你的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
“精神核进行性萎缩的速率比我们预想的要快。按照目前的萎缩速度推算，你的精神核最多还能维持三到五个月的功能。”

“如果不尽快干预，你的精神力会持续流失，异能的感知范围会不断缩小，最终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
“最终，你的精神核会彻底萎缩、硬化、坏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