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声音听着轻轻松松的,氛围很好,还能听见外面路上的车流声。
“小叔,你怎么直接把车开走了?把我扔在路边算怎么回事?”
徐斯凛嗤笑了一声,理由说得理直气壮:“这条路段不让随便靠边停车,到处都是抓拍摄像头。”
“我开的是颜音的车,自己被罚无所谓,总不能连累她被扣分罚款吧?”
“你在路边自己打个车回公司就行,我先送颜音去酒厂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徐斯珩彻底绷不住了,积压的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炸开,对着手机暴吼道:
“徐斯凛!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就是借机整我!什么违章拍照,全是借口!”
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一直被路边疾驰的车流带起风狂吹。加上晕车后遗症,他整个人显得又虚又暴躁。
车内,徐斯凛握着方向盘,神色淡得没半点波澜,甚至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大侄子,说话讲点道理,我是真不想让颜音的车违章。”
“超速不算违章吗?!”
“不算,那个路口不是测速路段,”
“狡辩!”
两人拉扯间,颜音淡淡开口,打断徐斯珩的暴怒:“徐斯珩,别闹了。”
“那段路我清楚,全程禁停,抓拍很严。”
“没人逼你跟着上车,是你自己非要凑过来盯着我们,你自己选的,自己打车走。”
这句看似公道实则偏心冷漠的话,彻底击溃徐斯珩最后一丝冷静。
他在路边攥着手机,眼底红得吓人,像只要变异了的丧尸:“公道?你们俩现在倒是抱团说得轻巧,颜音,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!”
“程越就是被徐斯凛逼走的!是他亲手把人送走的!”
“他私底下警告程越,不准靠近你、不准联系你,短信、电话、微信,所有联系方式全部不行!”
“他就是个占有欲病态的疯子!只要身边有异性对你有好感,他全部要赶尽杀绝!”
“程越无权无势、背景普通,斗不过他,只能被迫消失!你以为他是好人?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!”
车厢的气氛在徐斯珩的怒吼中渐渐安静。
徐斯凛眉眼微沉,没有辩解,没有反驳,安静等待颜音的反应。
电话那头只剩徐斯珩粗重的喘息。
他也在等,等着看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