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一笑,“皇上是万民之主,是天下之主,嫔妾不过是一个小乐伎,全凭皇上宠爱才能有今日,嫔妾感激不尽,能哄皇上开心是嫔妾的福气。”
皇上被哄的龙颜大悦,抚摸白蕊姬头发的手越发用力,不经意泄露一点儿情绪。
“皇后若是能有你十分之一柔顺,就好了。”
白蕊姬眼神闪烁,越发柔情似水,“皇后娘娘高高在上,自是尊贵高傲。”
“是啊!”
皇上神情阴鸷,皇后高高在上,朝臣宗室都听她号令,倒衬的他这个正宗皇帝像她的赘婿了。
皇上翻身而上,白蕊姬惊呼一声,两人很快陷入爱河。
皇上留白蕊姬在养心殿住了几日,才把人放进后宫,甚至把她的位分提到贵人。
“一个南府乐伎,得几日恩宠,位分一升再升,甚至赐居永寿宫正殿,皇上可真偏心啊,就是不知是怎样的绝世大美人,引得皇上如此发狂。”
在潜邸伺候多年才是个贵人的金玉妍酸死了,皇上是失了智吗?
琅嬅猜出皇上的意思,不过是叛逆期到了,以为抬出一个贵人就能与自己抗衡。
真是异想天开啊!
他若是抬举晞月,说不定还能有一分希望,一个无根无萍的乐伎,能撼动自己的后位,那她可真无能啊。
白蕊姬自以为察觉皇上对皇后的不满,心里认定皇后不敢对得宠的嫔妃如何,请安时,特意来迟。
“嫔妾永寿宫贵人白氏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瞧见白蕊姬真容,金玉妍大失所望,满心困惑。
她以为是绝世美人才能勾得皇上百般宠爱,结果白贵人容色平平,便是连低调的婉贵人都不如。
“本宫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美人呢,不过如此。”
高晞月撇撇嘴。
琅嬅坐在凤位上,神色淡淡,“白贵人入后宫前可学过规矩?请安时辰早过了,白贵人特意来迟是为挑衅本宫?”
白蕊姬不慌不忙起身,脸上没有半分惶恐,她有皇上撑腰,皇后不过是纸老虎,不足为惧。
“皇后娘娘恕罪,嫔妾昨夜伺候皇上,今晨又伺候皇上上朝后才有时间来坤宁宫请安。”
“皇后娘娘宽容大度,想来不会和嫔妾计较,否则皇上要是知道了,说不得以为皇后娘娘见不得嫔妃得宠,善妒呢!”
高晞月眼睛喷火,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嚣张跋扈的白蕊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