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上凤印,懿旨下发到各处,重华宫上下开始收拾准备进宫时,弘历才知道,她的皇后不经商量,已经定下各宫位分。
王钦小心翼翼看皇上脸色,只见皇上从听皇后颁布懿旨后神色就一直阴晴未定。
“王钦,你说皇后是不是从来都看起不起我。”
王钦垂着脑袋,心里直叫苦,“皇后娘娘是体谅皇上初登基,万事忙碌,不想皇上再忧心后宫事,才不想打扰皇上。”
他一个奴才,谁都惹不起,只能两边哄着。
“青樱是皇阿玛亲封的侧福晋,又出身满洲大姓,嫔位是不是低了。”
弘历只能暂时哄好自己。
王钦弓着腰回话:“皇上,乌拉那拉氏赐酒那日,慎嫔娘娘唤其为太后,命妇们都听见了。”
太后?弘历阴沉着脸,很快就释怀了青樱的位分。
“是她行为不检,口无遮拦,琅嬅的位分安排的极好。”
他初登基,尚要依赖富察氏维固政权,不宜因青樱对琅嬅不睦。
青樱不知道她的弘历哥哥已经放弃为她争取,再次进入景仁宫,姑母凄惨死去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对景仁宫,内务府不曾修缮,和宜修死去那日的布置一模一样,连摆件放置都不曾变过位置。
海兰放好东西,高高兴兴来见她的好姐姐,见到的就是青樱面色苍白的模样。
“姐姐,怎么了,可是不舒服。”
海兰急切询问,青樱摇了摇头,“海兰,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吗?”
海兰点头,满脸欣喜,“收拾好了,能和姐姐同住一宫,我很高兴。”
青樱笑容勉强,当夜一睡下,梦里就出现宜修临死前口吐鲜血的模样。
“啊!”
守夜的叶心连忙问:“娘娘怎么了?”
青樱坐起来,抱着膝盖,眼神呆呆愣愣,一言不发。
叶心问了半天问不到原因,干脆陪她坐着。
这一夜,青樱只要闭上双眼,姑母惨死的模样就回荡在她眼前。
如懿对琅嬅恨之入骨。
连续几夜,青樱都夜不能寐,听说皇上皇后在如意馆,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,她特意去,等从郎世宁口中得知他的国家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后。
青樱怀着对琅嬅的恨去养心殿,问了弘历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看法。
“若是只能娶一个妻子,皇上是想娶皇后还是臣妾?”
被恨意冲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