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府是强,可这是依附皇权才如此的,而今下的问题,是皇权逸散了。
“贯儿,你入御府多久了?”
不知过了多久,赵忠忽的开口,这让小黄门一愣,随即恭敬作揖,“回干爹,已有十三载了。”
“十三载,过的真快啊。”
赵忠听后露有唏嘘,“你那几位干兄都已离咱家而去了,活的太久,有时也并非是好事,这是一种惩罚啊。”
“干爹~”
见赵忠如此,赵贯神色有变。
自跟随自家干爹以来,他还从未见过赵忠有此神色,这让他心中不由一紧。
“想不想换个地方?”
赵忠这话讲出,赵贯心下一惊,“干爹,您这是要赶孩儿走吗?”
讲完这话,赵贯就跪倒在地上。
“傻孩子。”
看着跪地的赵贯,赵忠面露怅然的笑笑,“咱家怎会赶你走呢,只是这御府啊,你不能再待了,去御前吧。”
什么?!
听到这话的赵贯面露惊疑,他万没有想到自家干爹让自己离开,竟然是叫自己去御前去!!
“有些事啊,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赵忠双眼微眯,言语间透有几分感慨,“尽管咱家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,但咱家觉得去了御前,对你个人是有益的,有此一遭,瓶颈就能突破了。”
“孩儿…”
赵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此事不急。”
赵忠闭上眼眸,悠悠道:“该你去的时候,咱家会对你讲的,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尽管心中仍有很多疑问,但赵贯却不敢讲出口,对赵忠作揖行礼后,便低首朝堂外退去。
‘那股气不会有错的。’
当堂门徐徐合上,赵忠却睁开眼,剑眉微皱起来,尽管对那股气的感知很弱,但赵忠不觉得自己会感知错。
‘陛下,希望您别叫老奴失望。’
亦是如此,赵忠心下思绪翻涌,尽管对自己的决定更改,连赵忠都不知是对是错,可赵忠还是决意赌一把,这种状态他已很久没有过了。
……
“果然是来对地方了!!”
御府,万寿宫。
盘腿而坐的赵明昭,努力控制着情绪,手紧握着一块暖玉,感受着丹田处流动的暖意,这让他整个人是大不同的。
来御府不过三日,居然真叫困扰他的瓶颈,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。
要知道自发现《皇极太世经》以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