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行?
墨时阙看白痴般看了一眼赵砚生,“找个女医生来!懂?”
赵砚生懵比。
他看看墨时阙,又看看锦画,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明白过来。
好家伙,他被墨时阙嫌弃,就是因为他是......男的?
“阿时,医患不分性别,处理这种外伤我最拿手,你......”
墨时阙拧眉,重复了一遍,“女医生。”
赵砚生:“......”
行吧。
女医生就女医生!
赵砚生看向旁边的小护士,“把林医生叫来。”
“好的,赵教授!”
小护士转身出去,很快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进来。
赵砚生微笑开口:“林医生,这位是我朋友,劳烦你了。”
女医生点头,走到锦画面前,开始为她检查伤口。
清创,消毒!
酒精棉球碰到伤口的时候,锦画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墨时阙问她,“很痛?”
锦画摇头,“没......没有很痛。”
墨时阙看向林医生,“你,轻点!”
......
乔书月强行让保镖把她送到了锦画所在的医院,还问了好多医护人员,才问到锦画在哪。
进门后,她快步走到锦画面前,“画画,对不起,都是为了我你才......”
“别瞎说。”锦画打断乔书月,一本正经的纠正她,“他本来就是冲我来的,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哈。”
乔书月红着眼,声音哽咽,“可你是为了保护我,才......”
“你受我牵连,我当然要保护好你啊。”锦画的语气倒是轻松。
乔书月鼻尖酸涩,使劲忍也忍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画画,我以后一定好好学防身术,我再也不偷懒了。”
几分钟后,林医生给锦画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退了出去。
墨时阙这才走近,冷着脸叮嘱,“以后遇到危险,第一时间打给我。”
闻言,锦画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仰着头看着墨时阙,笑盈盈道:“知道啦~”
锦画还要输液,乔书月说什么都不肯走,于是只能墨时阙走了。
赵砚生看到他来自己的办公室,一脸惊奇,“哟,你怎么来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