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还使诈调走了陆家所有暗卫。
陆敬一身是血的半跪在白深面前,白深的长剑正对着陆敬的心窝。
白深满目狰狞的看着陆敬,“本来看在我们儿时的情谊,我想放过你,结果你如此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你既然不放手,那就去死!”
夏溪赶来就看到这一幕,瞳孔骤然收缩,撕心裂肺的喊道:“住手,白生你给我住手!”
听着夏溪的声音,白深拿剑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是他的软肋,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。
白深看着扑到陆敬身上的夏溪,他有些不能接受的质问,“我就晚了几天而已,你为什么不等我?你为什么要和他定亲?你怎么可以如此背叛我?”
夏溪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深,泪眼朦胧地摇头说,“你疯了?我何时说过要等你,我何时背叛过你,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,何来背叛一说!”
夏溪的话,如如犹如密密麻麻的针插进白深的心窝里,扎得他遍体鳞伤。
她说,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?
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?
白深想到这里,不禁猖狂的大笑出声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夏溪张开双臂挡在陆敬的跟前,仰头看着疯癫的白深说,“今日你耍诈,这才占了上风,看在我们儿时情谊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,劝你一句,回头是岸!”
“你凭什么劝我回头是岸?你凭什么?你以什么身份劝我,除非你是我的妻!”
白深一脸扭曲的盯着夏溪。
夏溪被这样的白深吓到,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救的是一个大恶魔。
她悄悄抓住了陆敬的手,轻推着他,让他走。
陆敬哪里会舍得她,去逃命。
反而一把抓住了夏溪的手,将她护到了身后,嘶吼出声:“走!溪溪好好活着!”
夏溪被陆敬推出了老远,他转身就见陆敬拿着长剑和白深拼命!
他已经受了重伤,根本不是白深的对手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陆敬胸口中剑,腹部中剑,猩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双目。
他挚爱的少年用生命护着她。
“不!白深,我跟你走,你不要伤害他,我求你,我跟你走!”
这是夏溪能想到的最好办法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陆敬拼尽全力阻止,“不可以!”
“陆敬,你不为我着想,你为陆家夏家上下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