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工侧身躲过许长安劈来的一刀,但许长安已经贴了进来。手腕一翻,刀柄倒转直捣共工面门。
共工偏头避开,许长安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,逼得他后撤半步。
一步退,步步退。
许长安的看家连招打出,一套眼花缭乱的近身急攻。
刀背拍、刀锋撩、刀柄捅、刀身架、刀锷磕……
那把火焰刀在他手里像活过来的毒蛇,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钻向共工。
共工右手的折扇左遮右挡,但许长安的攻势太密太乱,每一刀落空之后下一刀的角度比上一刀更刁,像是早就算好了他会往哪边躲。
刀背砸在共工肩头,锦袍上炸开一片细碎的水花,护体水幕自动触发硬扛了这一下。
共工肩膀一沉,身形晃了半寸。
"啧……水系护身法。"许长安咂了咂嘴,嘴上说着闲话,手上没停,刀柄从腋下闪电般倒穿而出,捅在了共工小腹上。
这一下实打实的。水花又炸开,但冲击力没能完全挡住。
共工闷哼一声,整个人弓了一下腰。
一道暗青色的水幕在他身前猛然张开,比之前任何一道都厚,水面上翻涌着细密的涡流。
许长安收势不及,火焰刀锋直直地刺入了水幕。
"滋……"
一声轻响。刀尖上那层暗赤色的火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,无声无息地灭了。
许长安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共工直起腰来。一只手还捂在小腹上,另一只手的折扇重新打开,挡在脸前。
"水克火。"他说,从扇子后面露出半张脸,瞥了许长安一眼。
祝融的火铜锤裹着一团赤红色的炎浪砸了下来,许长安一个滑步闪到了祝融身后。
手里的火焰刀重新亮起暗赤色火光,一刀削向祝融后颈。
祝融挥锤横扫,却扫了个空。
许长安那一刀是虚招,他脚下又是一个滑步,贴着祝融的锤风边缘切了出去,身体一矮一扭,转眼已经到了共工面前。
刀柄倒转,朝共工脑门砸了下去。
共工折扇横挡,"啪"一声架住刀柄,整个人被震得后仰了半步。
他还没来得及还手,许长安脚下一搓一滑,又到了祝融身后。
"在这儿!"
祝融拧身一锤砸过去,许长安又滑走了。
他像一条泥鳅,在两个地阶之间来回穿梭,每一次滑步都卡在他们攻击与攻击之间的缝隙里,从不站在原地超过半息。
十几息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