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堂",又从"你在搞什么名堂"变成了恍然大悟。
"扎嘴兄……"他缓慢地开口,眼珠子在巨蜥身下的湖水和陆沉掌心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"你故意的?"
陆沉点了下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许长安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看了一眼湖面上那些还在跳跃的电弧,又看了一眼巨蜥正在痉挛的后腿,"啧"了一声,把刚才准备骂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巨蜥不明白。
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冰湖,会突然变成帮敌人攻击它的帮凶。
它拼命把前半身从水里往冰面上拖,但下半身已经麻痹了大半,爬了三次,湿漉漉的冰面滑得它又滑了回去。
它要离家出走,离开这个让它又麻又痛的伤心地。
陆沉看着巨蜥挣扎的样子,安静地抬起了左手。
这一回,他瞄准了巨蜥湿透的腹部。
这一道闪电击中了巨蜥湿透的腹部。
电流从它下半身浸满水的甲壳缝隙灌进去,沿着神经窜遍了全身。
巨蜥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,整条尾巴绷直了又软下来,四条腿同时抽搐,庞大的身躯在碎冰中剧烈地抖了三抖,把周围的碎冰震得哗啦作响。
第五道闪电打在了它挣扎时溅起的冰水花上,水花还没落下就成了电的通道,银蓝色的电弧在半空中炸开一张细密的网,兜头盖脸地罩在巨蜥身上。
它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,眼球翻了白,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,冰蓝色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到冰面上滋滋作响。
它拼了命地往前爬。
后腿还在打颤,肚皮贴着冰面蹭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,但它的前爪终于抓住了冰面的边缘,它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半身扯了上去,湿漉漉的冰层在它爪下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。
它终于爬上了岸,然后它发现岸上比水里更糟糕。
巨蜥一辈子都生活在冰湖里,水面是它的家,它的身体天生为水中追逐而设计。
但岸上的冰面太平、太硬、太滑,它的爪子按上去的时候找不到着力点,每动一下就滑一下。
它费力地侧过身想站起来,结果后腿一软,整条尾巴甩在冰面上拍出一声闷响,然后它又趴了回去,肚皮贴着冰面,喘着粗气。
它的脖子艰难地扭过来,想看看那两个小不点现在在干什么。
陆沉和许长安已经走到了它面前三步处。一个空着手,